“你来说，阿波罗妮娅小……”

“阿波罗妮娅·雪诺。”瑟曦打断他，似乎又想故技重施。

“安静！”劳低吼，然后看向阿波罗妮娅，“你当时在场吧，你说说，贝里席的院门，你父亲和詹姆·兰尼斯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害怕，把你知的事情说来就好。”

“这场争端不是我父亲先挑起的，”上次的经验教训告诉阿波罗妮娅不要把事情和盘托，她有意避开那侏儒的事，谨慎地挑拣着有利的说，“詹姆爵士带人包围了我父亲，说要像宰了伊里斯那样杀死他，还说打算把我父亲劈成两半，看看史塔克都是用什么的。然后他让手下杀了韦尔和海华，我父亲的人，”说到这儿阿波罗妮娅停顿着噎了一下，紫罗兰的眸里弥漫上泪，上苍白中带着病态红的俏脸，看起来格外惹人怜，“长矛刺穿了他们的。乔里和詹姆·兰尼斯特打了起来，我猜到兰尼斯特想用藏在腰间的短刀偷袭乔里，我没有多想冲上去抓住了他的剑……”她说着，裹满厚厚纱布的手仿佛应激般动了动，引了众人的视线。

即使没有明着看，但阿波罗妮娅相信自己受到了空气的变化，嗅到其间弥漫的同情，以及几乎等量的怒火——

“一派胡言！”王后。

“你不在现场，没资格评判，”劳对王后说，“而且现在看来，是你们的人先挑起争端。你们要为此付代价。”

“我当你是一国之君。论法律论姻亲，詹姆和提利昂都算是你兄弟，如今史塔克家的人抓了他们，而你却相信这个杂婊的话胜过你的王后。”

“臭女人，闭上你的嘴。”劳一拍桌，站起来。

瑟曦的神情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轻蔑起来，“天上诸神还真开了我们俩一个大玩笑，”她说，“你应该穿裙当女人，像个男人一样披挂上阵的该是我。”

国王的胞弟被这话逗得憋笑辛苦。而劳·拜拉席恩气得脸发紫，他气冲冲地走过来，伸手就是狠狠一拳，把她打得踉跄倒地。

阿波罗妮娅看着这一幕震惊地无以复加。

瑟曦·兰尼斯特痛苦压抑地息了两声，站起来，伸手碰了碰泛红的左脸，明天这半边脸就会起来。“我会把这当成荣誉的勋章。”她表示。

“那就给我安静地好，否则我让你更光荣。”劳保证。他大喊来人，穿着白铠甲、大沉的林·特兰爵士走屋内。“王后累了，送她回房。”骑士领她去。

厅内陷沉默。

“给我倒杯酒。”劳指了指不知所措的阿波罗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