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變化是，我學會了適度模擬他人的情緒，以確保自己能更輕易地社會關係。

當一個人能夠理解「共」的機制，卻不備真正的情，那麼，他便能有選擇地展現「同理心」，讓自己在人際互動中顯得毫無破綻。

於是，我學會了微笑，學會了關心別人，學會了在適當的時機悲傷的表情。

這些技巧，成功幫助我躲過了那些煩人的諮商與溝通時間。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開始意識到——

我，與大多數人不同。

如果說家真的能決定一個人的本質，那麼，我的父母究竟錯了什麼，才讓我成為這樣的人？

「真要說的話，從大腦發展層面的缺陷解釋，還比較能夠說服人。」

心理學確實是一門有趣的學科，它讓我能夠更準地理解「普通人」的思維運作模式。雖然並非所有理論都適用於我，但其中一些觀點，確實能夠有效解釋我的行為動機，甚至幫助我更好地控他人。

我翻過一頁，準備繼續閱讀，卻被一微妙的觸打斷。

女人已經從剛才順從地躺著的姿態，變成蜷縮在我上的模樣。她的雙手緊抓著我的衣袖，神情既痛苦又迷亂，像隻受盡折磨的動。

「主人……好難受……」

聲音顫抖，幾乎帶著哭腔，完全沒有了最初的那份倔強與反抗。

「拜託你……停掉震動……」

她的膚發燙，汗與靡的體織在一起，浸濕了地板。

我低頭瞥了一——她仍然沒有伸自由的手去取體內的。

這正是我想看到的「教育成果」。

即使刺激已經超過她能夠承受的範圍，讓她想要逃離這折磨，她依然沒有主動終止這一切。

她知自己有選擇的權利，但更清楚後果。

她現在已經學會了「正確的行為模式」——不再為自己決定，而是學會向我請求。

我合上書，平靜地看著她：「可以啊，只要妳更聽話。」

女人顫抖了一下，立刻點頭，指尖死死扣住我的手臂，如同緊抓唯一的浮木，力幾乎能刺進膚

：「我、會、會聽話……拜託你……！」

「那妳別再煩我了，去一邊。」

「……！」

儘已經被強烈的刺激折磨得意識恍惚，當「煩」這個詞落耳中時，她的底仍然閃過一絲與生理反應無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