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方才還受電擊折磨的肌膚殘留著酥麻的刺痛，餘韻尚未完全散去，神經仍在顫動。

刺激與下肢的擺動錯，官更加，難以分辨快與痛楚的界線。

意識在電帶來的麻痺與他的衝撞間遊離，一時間甚至無法理解自己處於何種狀態。

就在我仍陷在這種朦之中時——

「……！」

瞬間，體內傳來一突如其來的衝擊，不是前後動的，而是某種處的脈動與擴散。

溫熱的覺漫開，被緩慢填滿。

下一秒，他的動作停頓，順從某種生本能般沉沉壓向我，埋。

「……嗯……！」

我清楚地覺到他全繃緊，薄微微開闔，低了一聲，像是在極力忍耐。然後猛地埋首在我肩上。

這樣的反應……倒是少見。

我眨了眨，還未從餘韻中回神，卻忍不住直直盯著頸邊的他瞧。

他很少比我更早結束，所以我幾乎沒機會仔細觀察。

這讓我有些意外，也莫名地……想多看一會兒。

然而，就在我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時，男人突然動了。

他毫不猶豫地從我體內離，劇烈的空虛讓體發顫，還未能適應這種覺，他便已經動作俐落地從沙發邊站起來，邊拉起褲，邊扣上帶。甚至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冷淡，迫不及待想要結束一切似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整理衣的動作，神有些呆滯，腦袋裡卻還在迅速運轉，思考著該怎麼開，什麼時間點開比較好。

——現在問嗎？

不，他現在的狀態明顯帶著排斥，這種時候開只會換來報復。

——等他情緒稍微穩定一點？

但問題是，他情緒穩定時更不可能回答，又或者說，他的情緒何時才會「穩定」？

我坐起。視線茫然落在他的腰間，跟著他扣帶的手指移動，腦內不受控制地冒一個想法——

這麼想來，他總是把我脫得光，自己卻只肯解開褲頭。

……這樣真的公平嗎？

我盯著他的背影，思考著這個問題，直到他繫好帶，低頭整理袖，動作一絲不苟，完全沒打算再對我多說一句話。

如果我不主動開，這場沉默可能就會這麼持續下去。

「……所以，這個是從哪裡撿來的？」我瞥了一還遺落在沙發上的電擊，隨問。

「患者掉的。」他語氣淡淡的，語速也一如既往的平穩。

「欸……不是吧。你該不會——」

「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別亂想。」他神掃過來，像是已經料到我會怎麼猜測。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