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來熾熱無比的目光，但我暫且忽視。稍作遮蔽房兩點後，我再度側了，就在他的注視下，彎後，逐一把褲和內褲都脫下來，稍事整理便安放在旁邊的小櫃上……但這一連串的動作竟乎我的意料，心情竟是如此平靜，就像一切都是如此理所當然一樣。

都脫光了後，稍作遮掩，我赤的站在自己的親生兒面前。曾幾何時，這是如此理所當然的事情。還記得小時候，小軒最愛跟我一起洗澡，我們母倆早已習慣衣不蔽體的純真相見。但維繫著那個關係的情是單純的，是無垢的……小軒坐在他的電腦椅上，他的視線很想停駐在我的上，但又總是匆匆掠過這些重點，然後又會莫名奇妙的盯著牆角發呆……但我知小軒已經難掩興奮，因為他的褲襠已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這場面真逗，相對於我赤之下的矯情掩飾，小軒衣履之下不加掩飾的起就更顯得赤了。

但要說我們母倆現在的關係已不單純嗎？

「你、你就打算讓我這麼站著嗎？」

「……哈？呃……」我不說話，小軒好像還回不了神來。

但見小軒一個勁的站起來，然後竟為鼓脹的褲襠而到不知所措的樣，我好像真有一剎那間回到十七年前的那個晚上一樣的覺。靦腆的走近了來，視線顧盼我的全上下，慌亂而急躁，熾熱而聳動。伸過來的手不知怎的在那裡停住，然後霎的把我拉了過去，一上來就是擁吻，一下來就是愛撫。他的兩手就像想要探索新世界的兩艘小船般，遊遍我體的前後，直至發現最軟呼呼的房之後，停駐了，肆無忌憚的開發了，起來了。

因為這是老公以外的男人，所以我很興奮。因為這是我的親生兒，所以心情異常激盪。或許這世上，我再也找不到另一個人能夠讓我愛得如此頭昏腦脹。

小軒的頭很會衝撞，撬開我的嘴牙齒，一下就往最處探索，把我的腔都遍了，幾乎讓我不過氣。而他更是愛不釋手的把玩我的房，又又抓又又搓，頭更被兩指咬緊，時而搓轉時而拉扯……這麼個撩撥下來，那隱隱約約的觸電，真的令我罷不能。

然後在小軒的帶動下，我在他的床沿上坐下來了。小軒跪在我的前，兩手一邊探索，嘴卻緩緩的又吻又的往下進發。

「嘖嘖——媽，嘖——妳的體很香喔，嘖——」

「嗚——當、當然了，嗚啊——才剛洗完澡罷了，嗚——」

尚且記得小軒仍在襁褓中，如何在飢餓中哭鬧等待我這個媽媽送上我的房、我的頭、我的。也記得在孩童時代，他是如何在我的懷中鬧彆扭。儘仍然抹不去記憶中的印象，但下，已是半個成年人的兒正在我頭的畫面，那一種飢餓，仍是如此離奇而夢幻，且激情而興奮。

「媽。」

「……嗯？」

就像為了隆重其事，小軒喊了我一聲後，暫且停住了一切動作。然後在我們倆的神互相注視下，他輕輕掰開我的大，分開了，抬了……直到了這一刻，我知自己在親生兒的面前已經毫無保留。當我察覺到小軒的神有點分神，有點惶惑的時候，我才說了。

「跟你在網上看的有點不同，是吧……是否很醜？但那是為了順產的呢……這一剪是為了順利把你生下來的必須犧牲來的。」說著，我的手似是遮掩，似是引導的來到陰上，摸索著那不不淺的小缺，就像展示給小軒看般的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