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眨了眨，没有否认。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不过，我觉得……可能不会发‘对不起’。”

他微微侧，看着我的睛，缓缓说：“我可还没想好。”

无奈的溺：“毕竟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

他挑眉：“给下位者自己没计划的选择机会，是上位者的失误。”

我撅起嘴：“你每次都吊人胃。”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猛地坐起，睛睁得大大的：“oh no。”

“亨！”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他轻轻一笑，手掌了我的发，闭上：“乖，睡觉。”

“如果说，”他终于继续，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诱惑，“前面座位放了，后面放了弹。放下车窗，让下位者选择……那就属于‘你计划或者你设计的选择’。如果你本来就计划只让坐后座，那前座就应该是不可。

先生轻笑了一声，语气平稳：“如果不打算允许坐前面，就不应该有可以打开的前车门，只允许后车门可以打开。”

“中途还想，要不要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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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地说：“车上！一见面，上了前座，结果他让我去后座，满脸失落地去了后座，结果他从驾驶位开门下车，也跟过来了！”

先生摇了摇，笑着反驳：“不好不好。”

那一夜，我们躺在彼此的怀里，故事还未结束，而新的篇章，已经在他的心里悄然成型。

我猛地转看着他：“你比我适合写小说！！！！！跪求你书！我一定是你忠实的读者！要不你辞职吧！我给你当助理！助你成为当下最火的小说家！你就是BDSM界的余华！”

我嘟囔：“也对……”

先生了我的发，低声笑：“我一开始只是想着，你会不会设想过这场景。然后你说到小说，我就想，貌似可以继续接下去，就继续去构思了。”

先生笑了声，低沉的笑意在夜里漾开。他懒懒地伸了个手臂，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享受这个夜晚的氛围。

他的话语落下后，卧室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音。我盯着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那个场景，甚至连窗外微微渗透来的月光都像是一暧昧的暗示。

先生轻轻叹了气，手指在我的后背画着小圈：“也许是结束呢。”

先生侧过，抬手了我的脸，声音低哑：“好啦，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该睡觉了。”

我盯着他安静的侧脸，终于缓缓闭上了睛，心里却仍然在回味刚刚的故事……以及，那个未完成的选择。

我翻了个，直视着他：“然后呢？”

“哪里不好了！”我不满地抗议。

先生的声音带着一坏笑：“下一步已经在构思了，在构思行为在哪个环节介比较好。”

我了他的手指，忽然笑了：“也对，这个男人本来也是你的分。”

“我会发‘谢谢你’。”我轻声说，嘴角带着一温柔的弧度。“因为我觉得那个拥抱……或许是代表原谅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