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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再xia山,与师弟们4p引来发情期蛇妖(3/5)

第三章:再下山,与师弟们4p引来发情期蛇妖

那日之后,我难得清净了些日

同样的,也许久未见到宋凛的影。

莫不是受罚了?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该去问个究竟。

毕竟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崽,虽然有些叛逆,却也不能放任不

想好之后,我拎起我那不争气的邀月剑,磕磕绊绊地御着剑往掌门主峰而去。

没办法,新手司机上路是这样的。

一路上遇到不少师弟师妹。

师妹们还单纯天真,不知她们中冷静飒的大师已经堕了,看着我踩在剑上飞得摇摇晃晃,还能给我行挽尊说是御剑飞行都飞得潇洒不羁。

师弟们则是用垂涎的神视着我,在他们里,还以为我是被哪个师兄弟站不住。

看我飞的方向是掌门主峰,又都无趣地撇撇嘴低下了

在场的师弟都知,带大师的就是掌门师兄,虽然掌门师兄放话说可以把师带下山随意玩,但远不及掌门师兄好啊,随时随地,想

这不,掌门师兄吧一,师就得自己过去主动艾草。

事实上他们真的误会了,我是真有正事。

去到熟悉的掌门居所,师傅留下的痕迹已经不多了,现在院几乎被改成了零榆的风格。

我不禁有些唏嘘。

哎呀,有想老了。

没时间伤悲秋了,我杀询问零榆宋凛的下落,没想到在场还有三四个师弟。

“大师来得正好。”

零榆笑的有些诈,师弟们则是用雀跃的神望着我。

这还有什么看不来的,又要我带队下山了呗。

不过还是得装装样,于是我蹙着眉问他,

“何事?”

“妄归林有异动,木槐几人自请前去查探,弟们还是比较信任你,希望你带队。”

说的真好听,不就是又要

见我没有回答,零榆补充,“此次有半枫随行,只要别莽撞,不会有事。”

我特别装的用淡漠的神盯了他许久,最后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又要艾草了,不装不行。

不过我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宋凛呢?”

零榆别有意地看着我,估计是又在想一些关于下二两的事儿。

末了,终于幽幽地开,“小师弟他独自下山历练了。”

倒也符合宋凛的格。

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就是在独自历练时搜罗过来的。

我不疑有他,淡淡颔首,便御剑回自己院了。

第二天一早,木槐,半枫,宿弈三人早早叩响了我的房门,也真是够急不可耐的。

此行的目的妄归林距离较远,危险系数中等,不过木槐与半枫二人都拥有木系剑灵,宿弈则是宗门内为数不多的占星师,推演能力还不错。

这个置如果有意避开危险,本不是什么难事。

前提是他们想避开危险。

有一说一,零榆给的这条能带大师一起下山历练同时可以随便侵犯大师的福利,也不是完全没正面影响,起码大家下山都有认真打怪,打完怪才不正经的事儿。

在这个隐藏规则的推动下,灵剑宗的风评在人间十分不错,甚至在修真界也备受敬仰。

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御剑,终于在晨光熹微时赶到了繁茂的妄归林。

异动来自森林中央地带,在林外休整了一番之后,我们一行人才踏妄归林。

树木密集的森林一去几乎就不见天日了,因此非常容易迷路,再加上妖最喜聚集于这环境,一旦迷失,便凶多吉少,故名妄归林。

一旦来,再想回去就只是妄想了。

跑题了。

我认真地冲在前面警备着情况,习惯把后背给了并不值得付的师弟们,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小隐隐有些

只是我人在前面探着路,没注意到后偷偷运行了一遍小周天推演术的宿弈。

宿弈推演了一遍今日状况无异之后,向木槐和半枫二人微微

三人在我背后互相示意确认了情况,于是下一秒我就被偷袭。

半枫和木槐同时祭灵剑,剑灵化形控着周围的树木藤条缠上我的,将我面朝下吊在空中,两折叠被拉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我对这状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沉默着抬看了他们一

见我本没有反抗之意,宿弈抚上我的脸,他的灵剑比较特别,是一把镶着星陨石的短剑,比匕首略长些。

推演术能预知敌人行迹,但攻击距离相比其他剑修却十分有限,这是开挂的惩罚。

宿弈用星陨剑挑开我的衣袍,剑尖顺着私轻轻划过,让人有些张,害怕一个不小心会被划伤。

然而洇的亵了我的心情。

无他,这仨人不比零榆玩的差,这次又是在离宗门较远的妄归林,甚至连结界都未曾设下。

我隐隐有些期待他们会怎么玩我。

被削成开也被贴着裁剪两个圆形,两团雪白的滴似的垂在空中。

半枫纵着藤条往我了一下。

“师还是那么,这么放心把后背给我们,是也很期待被师弟们凌辱吗?”

木槐往我了一鞭,“都滴下来了,明明这么兴奋,怎么还是冷着一张脸?”

宿弈伸手探我的腔,搅着我的,见我被抠得呕一声,角泛红的可怜样,忍着就此烂我的暴冲动,摸摸索索从怀里掏一个药瓶。

“此是我找合宗弟换来的烈秘药,你们猜以师的金丹境界,能忍多久?”

半枫和木槐讥讽地开,“忍?阿弈也太估师了。”

宿弈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了,不过动作没停,从瓶内抠挖了一大坨原本该化服下的膏往我立的上涂抹了一些,又往我推了些许,连也没落下,余下的量全被喂了我嘴里。

一开始有些清凉提神的膏,到后面被涂抹了膏药的地方开始发,发麻,甚至发

无尽的空虚意烧得我有些神志不清,很快我便丢掉了冰冷面,脸上迷茫和渴望。

藤条在上瘙着,我多渴望这些带着些许钝刺的藤条能再狠狠鞭打我,以缓解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意,然而他们却只是故意避开我的,绕着圈轻划。

咙发,内心渴望着被的东西捣,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下贱的痴态媚态。

难耐的在空中扭动晃,最后竟下意识唤来邀月,作势就要牵引着邀月剑往泛滥的

半枫拦住了邀月,嗤笑声,“掌门师兄说师被紫雷剑时,我们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看来,那么多宗门师弟已经满足不了师了吗?”

我茫然地循声望向半枫,大脑一片混沌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渴望地盯着他手里的邀月剑,灵力与他撕扯着,试图让邀月剑缓解我的意。

他却只是放自己的,充满男的狰狞竖在我面前,我看着它一的十分生龙活虎的样,涎从嘴角了下来,张开嘴就要住面前的大

半枫却往后一躲,看我吃了个空之后不解又急切的样,终是忍不住了,藤条照着密集地落下,木槐与宿弈双手环抱在一旁旁观,看见昔日惜字如金的师叫连连,心里得到了奇异的满足。

“唔——好、好难受……”

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之后意更甚,被带着钝刺的藤条得泛红,拉扯的几划痕沁着些许血珠,也没被落下,最为酸的要数被狠狠鞭挞,充血红之后,又,再被狠狠上一鞭,烈的痛带来的是奇怪的满足

我有些兴奋地喃喃声:“要烂了,要被烂了,好舒服。。。”

半枫几人是忍着冲动了我一刻钟,在此期间我被了两次,此时还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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