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不远荒废成市集的将军祠，再回时，影戏兄弟已经唱着戏词走远了。

红线先是睛一亮，而后又低落下来。

“少东家，你可算来了！”

商队的人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最终，她一扭，辫一翘：“我……我要看舞啦！”

“少东家，恭喜啊！”

“倒也不用每天胆战心惊。天塌了我给你着！现在呢，自然是享受当下，该玩玩，该吃吃，该睡睡。”

与其说是对我不好意思，倒更像是向我求助。

重新回到将军祠，红线孤零零地坐在箱上，周叔陪在她边。

“我成了老大的师妹，到时候我也要和老大一起保护大家。这才是一起闯江湖嘛！”

“放心吧，有数。”

“哼，小孩就小孩的事。”

“方旭呢？”

“嗯？”我没想到红线会问这个。

跟睡死了似的。

飞了。

不会像是假少东家一样，遇到了一个假货吧？

我推开人群追寻而去，失了踪迹。

她双手一拍。

大概率是绣金楼的人。

也是……谁能想到周叔也来了将军祠？红线这是刚偷溜门就被老爹逮着了啊！

红线犹豫了一会，又：“也对，老大都能拳打铸剑，脚踢镰刀客了，那么厉害，一定能保护我们的！”

“我……我……”

“喂，醒醒！”

那人指了一个方向。

“那……”我凑近逗她，“之前老大在那里发现一个，敢不敢和我一起去探探？”

他比影人兄弟差远了。

“哎！”红线叫了一声。

一番切磋，我用上十二分细致，结果还没几分力，对方就倒地不起。

待解决后查探尸，才发现都是绣金楼的喽啰。

真的是神刀猛方旭吗？

10

“哎！芳娘？你们怎都围在这？红线呢？”

“可是什么？”

日落了，那个黑黢黢的。

“江喆。”

“将军祠的故事。”

“跑商的在这摆了个擂台，说是讨个彩。红线已经给你报名了，还说了好多少东家拳打铸剑，脚踢镰刀客的故事。如今擂台都打完了，只剩下最后一战。天泉门下，神刀猛方旭正等你呢！”

红线看了一还在聊天的周叔，犹豫片刻后还是摇：“我……我要看舞！”

“那我真走了？”

“将军祠？”

众人终于一静。

我追寻而去，可最终失去了线索。

“……那……老大，我在外面等你啊！”

“这是谁的故事？”

驱跟在商队尾上走了半截，又望见了河对岸零散的黑衣人。

“老大，别小瞧我！”

演戏的，赫然就是方才切磋过的影人兄弟。

“老大，那个方旭是不是有问题啊？”

“好好好，你看舞，我下去一探！”

来到将军祠，还没门就听到了吆喝。

不远的大树下，又是一个戏台。

先寻广胡换了松糖，趁周叔和其他人聊天时，拍了拍红线的肩。

红线犹豫起来。

9

“老大真厉害！老大是最厉害的！”

“很久是多久？”

抬望去，那人穿得很朴素，几乎和屋檐为一。

“红线在那呢。”

11

还真是天泉弟服饰。

“老大！老大你回来了？！”

其他人早就习惯了——因为我还有好多名字。什么王致啊，寒云啊，跟父老乡亲们开玩笑时都用过了。

我自己改的。

“喂，你们知这些黑衣人来清河多久了？”

我也莫能助。

“可是……”

屋檐上的人。

“或许吧。”

我下手有那么重吗？

摆擂台的商人向我贺喜。

比起切磋，我倒更觉得被他们拉上了戏台，陪他们演了一戏。

“喏，松糖。”

有一抹极其细微的幽蓝消散在空中。

“哎，少东家，你可别来。”

真刀真枪的戏。

再回，方旭不见了。

什么铸剑镰刀客？

“让让！”

他们换了一个地方唱戏。

“很久。”

绣金楼都已经灭了秋别馆，还待在清河什么？

“唔……江湖真可怕……我现在都没心思看舞了……”

“广胡，你们谨慎，我去探探。”

虽然江叔和寒姨知了必会打我。

红线猛地蹦起来。

回过，墙檐上下一个影，走到了擂台中。

只是天泉多用陌刀，这人却是抱剑。

有可能是绣金楼毁灭秋别馆后仍不离去的原因吧。

又是一番切磋。

方才杀黑衣人时，戏班照常开戏——即便无人观赏。

“你离开后，周叔广胡，还有那个摆擂台的老金聊天，说清河了好多黑衣人。还有老大在竹林遇见的黑衣人……他们是不是来追杀死人刀的啊？”

江喆，一听就跟江晏亲。

方才都没发现他。

广胡叹。

“可能吧……也有可能是我了。”

“新来的，等你很久了。过来挨打！”

“方旭呢？！”

“被他的师弟带走了。”

“少东家，这擂台的彩——”

过河查探，一言不发就开打，这群人显然来者不善。

“哼，方旭，看招！”

“比这戏的故事还久……”

“要一起？”我转。

他们在这里探查什么？

我势离开。

“想什么那么神？舞也不看了？”

“多谢。”

幕落了。

顺着目光一看，红线躲在周叔旁笑了笑。

于他们而言，少东家姓江姓寒姓王，都是一个字的事，都是少东家。

死人刀？

是一个虫。

“这半年前也没那么多奇怪的江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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