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小租屋里一地的烟，都是酸臭的男人们留下来的。许寂看到烟的时候在想，那些人真是不折不扣的坏人。许枷看到烟的时候，却在给它们分门别类，好估算到过这间屋的到底有几个男人。

而那个惊天动地的别互换的故事，早就停在了他们不再分开的那一天。

生活越来越公式化，死板，刻板，洗澡的时候能想起来仔细搓洗，涸的时候想得起来要用剂而不是，还能多等两秒前戏，就已经是还记得自己有过对方的证据，更别提牵手、亲吻、说两句不合时宜的情话。

许寂就是许枷，许枷就是许寂。

“……从哪里学来的？”许寂的结剧烈地上下动，在某一个不过气来的时刻喊住暂停，短暂地与他分开，慌之余，吐不成气候的言语。

那时的吻充满了孩气般的较量，不清楚到底是牙齿在亲吻还是脑袋在亲吻。这时的亲吻已经有了定状，是在玩人。许枷亲吻的时候会有意像个成熟的大人，也许是比许寂小几个月的缘故，他没办法抛弃这么给他带来的安全。所以尖往内探索，直到及颚，最最的地方。

这大概是不需要互换也能从她脸上看见求饶与情动的迹象。他很喜。在她缠斗的间隙推开，把已经燃着的香烟拿到床外面去猛一，再回来，再来，再往她防守不住的领地侵蚀。

六。

四。

毕竟本就是意。

“这东西哪里需要学，想就了。”他那双睛，澄澈的，恨不得直白地告诉她，不用那东西，他们之间的碰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通常来说，相太久的成年人，是没有这个心情在看腻了的卧室里的。

“……本来还想和你说，这次不用避，看来是我多虑。”许寂还在笑，笑完，又把脑袋凑上来，回应。

许寂不会再有“他在挑逗他自己”这荒谬的念，也不会再鼓，他们可以再把彼此分开。

的占有，亦或是侵占。许枷只是开始怀念另一个她。所以缭绕的烟气从两人的视线之间穿过时，他开始产生幻觉。

所以许枷开始给这名为许寂的当主人时，互换不再有意义。他开始忘记自己。

可烟味的吻就这么不合时宜地冒来，让他们莫名想起很多年前。

五。

他们当然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记起来自己对对方的恋的，谁没事把当天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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