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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琴带着许明月来看他时，垃圾桶里全是泡面包装，而他总是通宵坐在电脑前写着程序，睡一两个小时接着去医院上班。

“明路，过来吃饭。”

颜琴打开饭盒，一层一层摊开摆在茶几上，许明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个场景一如一年前，似乎她并未现过。

许明月一看他这副模样，嫌弃地捂着鼻，“哥，你又失恋啦！”

颜明路斜睨她一，低吃饭。

颜琴倒是起了心思，小声试探：“你跟雨怎么样了？我说了好几回让你带雨回家吃饭，你总是推说忙，忙得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颜明路夹菜的动作一滞，一言不发。

颜琴失望蹙眉，“闹矛盾了？”

许明月发现两人开始说悄悄话，竖起耳朵偷听，她似乎听到了雨的名字，小姑娘纳闷，直到拿颜明路手机玩儿时，她看到了他的屏幕纸——

是元宵节那天两人的合照。

许明月瞠目结，那照片上明明是雨，而另一人自然就是她的哥哥。她兴得手舞足蹈，让雨当嫂的愿望终于成真了！

亏这两人还瞒着她，她哼了声，一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秘密的表情。

颜明路瞥见她的动静，一把夺回手机，淡淡：“别在学校说，也不准瞎喊，不在校内还是校外，都叫秦老师。”

许明月不解，“为什么啊？我保证不跟同学们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能叫她嫂吗？”

“不能。”

“为什么？为什么啊？”小姑娘追问了好半天，只得到他冰冷的回答：“因为她不是了。”

颜琴母女俩脸上是如一辙的惋惜，而许明月情绪更加烈，沉默好半天，居然伤心地哭了来。

一瞬天堂一瞬地狱，不过如此。

颜琴似乎了然，临走之前问：“要不我去找你殷姨聊聊？”

颜明路脸微变，摇了摇，他盯着手机纸，自嘲一笑。

去逛庙会时，有一个小摊的女孩夸他们很般，他想起什么，便请求她帮忙拍了张合照。

他搂着她的肩，而她却不好意思靠太近，微微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