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疼得不行。

发消息的是姜琼枝，自从她在烟那里搞到顾余联系方式以后，就开始了漫漫的追夫征途，每天用各各样的情书炮轰，有英文，法文和德文。

姜琼枝不认识外文，都是抄的，她越抄越觉得浪漫。

顾余一次碰见比自己脸还厚的，无数次怀疑过她是不是自家老爹派来的间谍，专门克他的。

姜琼枝发了个心，很土很土：小鱼鱼，你在什么呀～～

两个气的波浪号看到顾余反胃。

他回一句：我在上吊

姜琼枝：哇，小鱼鱼连上吊都这么可

顾余：……

*

烟醒的时候，温屿没在卧室里。

她有些渴了，去客厅倒的时候看见温屿坐在茶几旁，手里拿着一支笔，低着，神态专注。

烟鲜少看到他这个样。上一次，应该是自己骗他帮忙补习功课，想想，已经过去很久了。

从烟走客厅开始，温屿就留意到她。他放下笔，朝还在饮机旁愣神的烟走过去：“醒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想喝了。”茶几上放着一张已经勾勒廓的绘画纸，烟放下杯，捡起桌上的纸张。

依稀能看是一张人画。

她转问温屿：“你画的？”

温屿的耳朵有红，轻轻了：“嗯。”

烟没作评价。

他要拿回来：“…我画的不好看，，你别看了。”

“是我吗？”

“…是。”

烟问：“怎么想起来画这个了？”

“你曾经也给过我一幅。”他画工不好，了一整晚，浪费了一堆画纸，也不过才画一幅还算满意的作品，“我想画完，送给你。”

烟想起来了。那时温屿过生日，自己似乎送了他一幅这样的画，画那幅画的初衷本就不单纯，那天他恰巧提起，她便就势送。

这让烟有辜负别人真心的错觉，虽然事实别无二致，但说来终归不算好听。她把画纸放回原位，跟他说：“其实你不用这样。”

瞧，她怎么能这么渣，开就是在辜负真心。

温屿笑笑，态度却很：“我喜。”

一句喜，堵得烟哑无言。

“随意吧。”她重新端起杯，了屋。

那晚，灯火亮了一整夜。晚风似乎重了许多，裹挟着好多人的心事。

酒店里金碧辉煌，琳琅璀璨的晶吊灯光影闪烁，闪得人心惶惶。

江昌民和对接人谈好后续合作，了餐厅，他烦躁地脱掉西装外，去楼上订好的房间休息。

刚电梯，突然有人用挡住电梯门。

“江先生。”

电梯门重新开了，是个穿着蓝短裙的女孩，发尾微卷，化着细腻的妆。

这里没有别人，对方中的江先生只能是他。

江昌民在脑海里搜刮一遍，女孩的面容熟悉，但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你是——”

“我是来还江先生项链的。”

她这么说，江昌民肯定记得：“是你啊。”

小桥说：“因为我的原因，让江先生和夫人闹了不愉快，我想特地来跟您说声抱歉，别墅那边我已经辞职了。”

她低着，型孱弱，楚楚可怜，接近她的女人无非抱着一目的，江昌民自认为看了她那弯弯绕绕的心思。他没接受，同样没拒绝。

“找到工作了吗？”

“没有。”

电梯铃响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去。

到了房门，江昌民刷卡开门：“歉已经了，还跟着我什么？”

小桥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抬就能碰到江昌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