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指又从渐渐变得无力，只能虚虚握住被单被拧起的褶皱，充盈着雾气的眸光亦是破碎。

“重楼…”飞蓬的嗓音迷离沙哑、断续低沉，既像是沙漠中缺的旅人在烈日下对天祈求，又像是凶兽利齿下垂死挣扎的云中仙鹤，振翅也飞不回空旷天际。

重楼微微挑眉，视线朝着下看去。

容纳的像充后即将炸裂的薄，甬在间呈现几近于糜烂的胭脂殷红，却还是不知疲乏的舐。

更上方一些，被气堵的玉有些青紫，正一下下胀大，彰显着存在。

“这就不行了？”但为了飞蓬的安全，重楼并未心地解开枷锁，只笑了一声。

他用覆上飞蓬颈间，去舐因呜咽饮泣而动不止的结。

或许算是回应，那双情动后郁近乎漆黑的幽蓝瞳眸轻轻阖上，被覆盖的似乎完全放松了下来，仿佛睡着了一样。

可又有无法克制的息着微不可察的低泣，作为回答被忠实地反馈给了重楼：“嗯……”

“哼。”同样无法克制的低笑炸响，他一手捞回飞蓬悄然往床边蹭动的脚踝，一手扣住曲起想要开自己腰腹的膝弯，将人制在怀中，反剪了双臂。

重楼意味长地赞：“明修栈暗度陈仓，你总是很懂兵法。”

当年在神之井，飞蓬便是如此，一边和自己纠缠着比武，一边派兵揍回试图越过界限的兵。

“嗯哼…”内的攻势一下猛烈了太多，飞蓬无法抑制地发一声拖曳尾音的啜泣。

他像是活生生被炙烤在火苗上的扇贝，又似滔天浪中的一叶孤帆，被推迭起的愉之境，无可逃地浮浮沉沉，不得不在重楼的征伐中徒劳地急哭叫。

仄柔韧的温甬更是不受控制地夹，自顾自随着驰骋的节奏分，近乎谄媚地讨好着得它不停哆嗦的兽。

是征服者的胜利，是献祭者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弯曲的尽那个住最的菇不断唆的致小，终于在麻木中趋于崩溃，猛地将周遭空间压缩至极限。

“呼。”重楼扣飞蓬腻柔韧的腰肢，咙里溢畅然舒服的低，终于一如注。

飞蓬闭了闭睛，在重楼怀中颤动战栗，直到如一汪，才消停下来。

他汗的长发越发顺，在歪歪斜斜的枕上凌地铺陈开来，细腻，宛如丝缎。

重楼抚起一撮，在指尖亲腻地缭绕少顷，才将无力的飞蓬半搂半抱地扶浴池。

可这远远不是结束，鸳鸯浴洗着洗着，重楼变成了兽型。

“哈啊…”从一圈圈绒绒龙的隙中，用力到指节泛白的五指艰难冒，飞蓬抓狂地抠挖着手可及的所有地方，不是浴池边缘还是细绒鳞片。

不断晃震的下，被龙尾圈住的双分开到极致，窄的后被拍打到通红。

“嗯啊啊…”内被连续不断重重撞击，前却无论如何也发不了，这滋味实在是难熬。

可飞蓬甚至没有机会喊哑嗓。

“咕咚…咕咚…咕咚…”因为重楼贴地很，他的声音稍微嘶哑一儿，便被龙吻以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