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

作为神农嫡系，却又隔了一辈，重楼除了年少时得赐炎波血刃，几乎没和自己见过面。

那他今日特地找来，又是为何？

“我此来，是恭喜天帝陛下，有个那么好的属下。”重楼似笑非笑。

伏羲凝眉：“你是说……飞蓬？”

他忽然就有不祥的预，脆从岩上一跃而下：“他事了？”

被飞蓬以回救走时，伏羲不是不担忧心腹将的境。

但造烙印尚在，他能知到飞蓬无恙，才没急着打探消息。

“看来，天帝陛下确实消息不灵通。”重楼哑然一笑：“当然，那位第一神将也的确好本事，能在封闭的神界救走天帝和一众幸存者。”

他温声说：“可天帝陛下该不会以为，本座能轻易饶过他吧？”

伏羲的睫轻轻一掀，冷冷地瞧着重楼。

“但本座委实敬佩飞蓬。”重楼只毫无畏惧地摆了摆手：“即使早有发现、早就提，神界却还是办事不利，害他平白无故被拖累，他也甘愿为保他们回后不被追杀，答应本座不安好心的要求。”

他眸中玩味与回忆之：“而本座恰逢平生第一次发情期，原想让他尸骨无存…”

此言一，伏羲脸顿变。

思及神族受天规戒律束缚多年形成的克己禁与神农所创异兽族群的暴特，他瞬间便明白，飞蓬到底遭受了多残忍的折磨。

虽然乐得看天帝震惊，但受着对面的气息变得沉危险，尊还是缓缓向后退去。

可他并未停下言语，反而角更加上扬，摇：“结果，本座竟也有于心不忍的时候，便只在他心烙下标记动摇心境，便放他走了。”

伏羲的手指得死，他想要动手，可又不得不迫自己听完。

“飞蓬回了鬼界，却三天三夜没门一步，竟用净脉排毒、洗伐髓的法，行磨去了本座的烙印。”重楼轻轻歪：“天帝，你说，你创造的这位第一神将，骨是不是特别？”

伏羲没有吭声，可他已经气得浑都在发抖。

重楼便停在了离伏羲更远的位置：“最近，飞蓬为了找本座拼命，又要顾全大局不牵累神界，决心脱离神界。”

“就这样…”他说着，无法苟同地摇首：“他还能在走之前，把神界那堆烂摊理得清清楚楚，连新的神律构架都好了。人间那边，他甚至也能不惜舍弃颜面，到赔礼歉，也要为神界拉回形象。”

尊的声音轻柔极了，与畔诡谲的笑容相合：“唉，本座可真羡慕天帝陛下和九天玄女呢。等你们回来，倒是只用坐享其成了。”

“轰！”伏羲脸铁青，再忍不住暴怒手。

三皇之威何其也，重楼虽有所戒备，也还是没能完全躲开。

他重伤跌后的阵法时，只瞧见伏羲神痛苦、指尖发颤。

很好，这样才不枉飞蓬的牺牲，也能让天帝给飞蓬乃至鬼界自由。重楼垂下眸，在药池里了一血。

再说炎帝神农之中，被一击激起的岩浆刚刚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