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和八国之主比比手腕。

溪风这是怎么了，表情这么愁？

“尊上！”溪风也发现了重楼的归来，几乎喜极而泣。

重楼敲了敲桌案，语气淡漠地问：“了何事？”

“……碧说，我再不去见她，以后就都不要去了。”溪风双发直：“求您放个行吧。”

重楼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去吧。”

将的影瞬间消失，只留下尊怅然失神。

他难得良心发现，取来了纸笔，再抱着那摞公文，前去寒髓神泉。

忘尘司命：“……”

重楼原地了，目光投向飞蓬的命莲。

然后，他在旁边站着批阅剩下的务，直到那朵命莲忽然有凋谢之状，才立即停笔疾往人间，连个招呼都没打。

忘尘司命：“……”从未见过尊这等厚颜无耻之辈！

“咳咳。”飞蓬拄着剑勉力支撑，后是无尽妖。

世间有无数仙境，也有无数妖界，有历史记载的如里蜀山、幻瞑界，却亦有并无记载的。

这或许是没被人族发现过，也或许去的人都被妖啃得只剩下骨。

“栽了啊。”飞蓬觉得，今日之亡非自己之过。

他虽然极力想引背后那人，但从来不打算用自己的命当诱饵。却没想过，历练途中能机缘巧合到，落一个崭新的、吃人的妖界。

本地妖数量繁多，彼此抵死拼杀，战斗力远比人间妖更，前方无路矣。

“来吧。”飞蓬回眸而笑，剑光如奔雷掣电。

他这一剑，已是人剑合一之境，消耗的不止是灵力，也是生命力。

所过之，妖俯首而亡，可惜半途耗尽、戛然而止。

妖的利齿爪牙刺过来时，飞蓬抓住剑，刺向颈间。他可不想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分。

“唰。”就在这时，一火光灼灼烧起，将一切焚烧殆尽。

飞蓬瞪圆了睛，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与力量，直扑过去，一把攥住了飘的下摆。

救完场刚准备溜走的重楼：“……”失策啊！

他站在原地不敢回，直到坐在地上的飞蓬就着攥住的衣角，挣扎着想要起，却一个踉跄险些再次倒下。

“……飞蓬。”重楼终于转，温的手心拉向飞蓬的手腕，想顺势将他扶起。

低沉磁的嗓音莫名熟悉，飞蓬却下意识松开指尖，还往后缩了缩，避开那只手。

这个动作几乎自他的本能，让重楼僵在原地。

但飞蓬不甚稳定的站姿，又唤醒了理智，让他迟疑着捡起飞蓬的剑，递过去给人拄着用。

“你……”飞蓬接过剑，支撑脱力的肢，倒也察觉到，自己的法有多不妥。

可他站直了抬眸望去时，只见来人偏了偏。满目皆是赤发丝，比火海更烈，上有一双角。

非人非鬼，非神非仙。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