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罢了，本座等会再来。”

他说等会就是等会，碧搬椅坐边上，没去喝飞蓬的新茶，才动手打开旧有茶包，便见尊抱了一摞公务回来。

“噗。”这一次，连碧都笑了声。

她颤抖的手，不小心把茶包拿掉了。

“哼。”重楼额角青快地蹦了蹦，标志的冷嗤脱而。

但碧相当自觉，赶在尊忍不住瞪视前，一把将茶包抓起回原位。

“属下告退。”她如风般蹿了门，倒也没忘记告诉飞蓬：“公文我会置的。”

飞蓬已经整个人笑弯了腰：“哈哈哈。”

“哼。”重楼难得在飞蓬面前黑了脸，挥手把那把空椅推远了。

见重楼这般鲜活，不似之前总有小心翼翼，飞蓬的眉便也更弯了：“你是先理公文呢，还是先去休息？”

他们这次是打完一架，各自沐浴过，又重聚在书房的。

“先用膳。”重楼将之前温着的盒取来：“然后你我都回去休息。”

飞蓬轻轻蹙眉，他又：“你家副君不也说了，她去理嘛。”

“可你不是要理务吗？”飞蓬笑了起来：“还是一起吧。”

一起？重楼怔然，不自觉也勾了勾嘴角：“好。”

陪着飞蓬用完膳，他很用心地理完了务。

但飞蓬手的工作是持续不断的，尤其是拒绝碧将近期属于冥君的那份也代劳之后。

“好几个时辰了。”重楼算算时间，提醒了飞蓬一声。

他之前将那一摞理好的务送回去，回来便习惯在鬼界转一转。

先是转镜台，再是十殿，后是回井，然后去血河走一圈。这样，中途有别殿派鬼使送公文去飞蓬府邸，重楼就可以随手接下。

“谢尊。”若说开始还很震惊敬畏，现在的鬼魂们便已放下了。

他们对尊更多是敬重，视之为冥君至，就是过于好武了一些。

不过，重新翻修练武场的工作，已经是瓜烂熟了，任何鬼卒都能得得心应手。

“哦，对。”飞蓬回过神，端起茶盏饮了一。

重楼随意靠在桌旁，趁着飞蓬现在不用，拿过砚台，行云地研磨。

原本用到快涸的墨重新变多，将芳香重新弥漫在香味渐淡的室内。

“再来一杯吧。”看那盏茶见底，重楼将砚台放回公文旁边。

飞蓬没吭声，但欣然了。

他瞧着重楼给自己续，从桌下暗格里取一小盒糕，拿了一块便往前一。

“我够了。”重楼很自然地拦下小盒，也取了其中一块：“你还吃吗？”

就着温清香的仙茶享用心，飞蓬的眉满溢着松快慵懒之气。

“不了。”他咽下最后一小，将盒收起，顺说：“异空间的域人才多嘛，从炒茶到心到酒佳肴，就没有味不好的。”

重楼一怔，飞蓬还追问：“不过，你是不是特意待过他们，全照我味来？”大分都是清甜，可不符合重楼自己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