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4番外清醒梦4/tinei上药/艰难忍耐/飞蓬心ruan与撩逗重楼(4/5)

一吻毕,藕断丝连。

“还是我来吧。”重楼在飞蓬耳畔低语,勾起弯将他抱起,转移到了浴池。

还在微微低的飞蓬张了张嘴,可酥在温的池里太舒服了,本就不想起来。

他悻悻地抿了,趴在池上,懒得动。

“难受吗?”重楼低声问

灵药被他用力引动着,在温中散开,浸透了飞蓬吻痕斑驳的肌肤。

伴随着指尖到推拿、,用力太过的很快便得以舒缓。

飞蓬舒服地眯了眯睛,背对着重楼摇摇,表示无妨,也没在意更清香的药味。

“呜嗯…”所以,他很快就哽咽一声,难耐地捂住酸胀搐的小腹。

重楼又来了。

才经历过较度的开发,溜的,被调教得习惯痴缠,很轻易就绞男人的求不满地着。

去…嗯啊…”飞蓬的语调喑哑近泣,想要挣扎的手肘被重楼擒住。

他把飞蓬的双臂拉开,固定在两边。指尖扣行十指相扣。

“只有这个不行。”明明泡在中,可重楼的声音同样沙哑渴。

他并不轻松,额角上落了大量汗珠,迸溅在池中,起一圈圈涟漪。

质相克,力不能直接作用于神。”他要是有的选,怎么可能用这办法,将药膏涂满飞蓬的

飞蓬脑胀,不愿意轻易相信:“灵药洒在里就是了…”

他的话突然止住,既是因为从人形化兽型的饱胀,更因为意识到了现实与现在的截然不同。

“这程度的侵蚀,必须对症下药。”果然,重楼解释:“得照内敷来治。”

他被夹的内挤得整,可除了一寸寸,展平全褶皱罅隙,并未再别的:“固然迫不得已,却也怪我太过孟浪。”

“嗯额…”飞蓬的呼声趋于紊,目光也渐渐涣散。

药膏被兽推遍了甬,胀大的一鼓一鼓地动,同时得到照顾,始终都被鳞片刮狠划、羽搔挠戳

不停被自行分,又被堵在里,令药膏更加滋,得以均匀地糊在火辣辣的红上。

,又好空虚。

“额嗯…”飞蓬着,浑圆实的主动蹭向重楼腹下,又被他自己行制止了动作。

还没被到,内嘟嘟地战栗着,甬饥渴难耐地,又失落地松开了。

在绝愉中堕落,但意识越发清明而疲倦。

飞蓬不想隐忍,却更不甘心,向如今还不够他的重楼示弱。

“飞蓬…”心知这样的渴求是容改造导致,重楼自然不敢说什么。

他只低唤飞蓬的名字,沉默地拥住人,在背脊上留下细密安抚的轻柔吻。

“别…”直到上已成环形的胃,飞蓬闷了一声,终于将抗拒表现来。

他的指尖徒劳无功地抠挖着池,似乎有些绝望无助。

重楼愣了愣,过一抹被误解的失落,又很快自行压下:“别怕,不会再去的…”

这样的开发对于飞蓬来说,确实太过。

“嗯,以后也不会了,只要我还清醒…”重楼下定决心,兽又扭动着刮了一圈。

“呢哼…”被狠狠,飞蓬得腰肢直颤,再次来。

可幽蓝眸,只茫然失神地看着重楼。

“嗯哈…”他张开嘴,只发一连串破碎的饮泣、急促的息。

最终,仅存的药膏在内被兽来回涂抹,直到彻底均匀,每一寸的都没有漏下。

重楼不假思索地停下贯穿与,不自觉地觉得松了气:“可以了。”

“嗯。”内外了不止一次,疲力尽的飞蓬也是心中一松。

但他还有余力思考,重楼真的一都没再动了,纯然等待自己收药膏。

就连他推拿的节奏也在持续,完全没被打断。

自己每一块被指尖的骨骼,都在温的掌下,舒舒服服地松快着。如果不看还在内,这简直就是一场完

“要多久?”飞蓬心情复杂,垂眸看着缠在自己腰肢上的尾

重楼已经开始熬药了。

就是用空间法术,把适才内敷的药膏混其他的清甜灵材,在另一个房间,熬煮成清苦中微带甜味的药汤。

听见飞蓬的问话,重楼回想一下自己,给了答复:“以你质,大约一盏茶。但还有药得喝,我已经煮了。”

飞蓬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着重楼:“敷下去、喝下去,那之后呢?”

重楼微微怔忪,有不明白飞蓬的意思。

但他下意识抬手,把担在墙上的长白浴巾拉下来,把人裹好了抱浴池。

“用了药,是不是质能完全恢复?”飞蓬脸红,在重楼怀里抬起

他追问:“之前你所作所为造成的效果,是不是能全消弭?”

重楼脚步一顿:“不能。”

床榻被空间法术直接整理,崭新被褥落下,转瞬便既舒适又整洁,让人一看就想躺一躺。

“再能恢复…”重楼将飞蓬放了上去。

他低下神莫名,声音带了轻微的叹息与惭意:“也不可能和最初一般无二了。”

“神族…禁。”重楼指尖红,逡巡过飞蓬还在滴的赤后背,落在尾椎上,沟:“你的,本是完无瑕。”

指尖的温与曾经的形成了极致对比,飞蓬一下明白重楼的意思。

从他被破起,就回不到过去。正如被极限开发,再恢复也只是表象。

“阻力…”飞蓬呢喃低语,不再吭声了。

直到重楼彼此上的,撤去下床端了药,他才明知故问:“那如果本君想连阻力都一起恢复呢?”

重楼端着碗的手掌一颤,看了飞蓬一,垂眸:“洗伐髓,重塑神。我知你不怕疼,但那会无比痛苦。”

还算坦诚。飞蓬接过来一饮而尽,淡淡说:“尊介意帮忙收集吗?”

“……”重楼握了拳,又慢慢松开,苦笑一声:“好,发情期结束我放你走的时候,一定奉上。”

飞蓬将空药碗还给重楼,音更淡:“所以,接下来的发情期,尊照样不会放过本君。”

“……不!”重楼顿知不好,下意识想挽回什么。

哪怕是奢求,他也不愿意毫无作为:“我会尽量忍的,你放心。”

飞蓬怔了几个呼的时间,然后失笑摇:“不,尊想左了。本君的意思恰恰相反,我是要你不忍。”

“什么?”重楼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飞蓬敛去脸上笑意,正:“尊,你想想,其他异兽的发情期,会动不动就失去理智吗?”

“当然不会!”重楼当即回答:“他们不到发情期,也会随时随地因生望,找看对的…”

他忽然顿住了:“…嗯?”

“看来尊也想明白了。”笑容重新浮现,飞蓬莞尔摇

重楼陷了长久的沉默:“……”

“你越忍耐,最后失去理智的可能就越…”飞蓬神平静,却暗自苦笑。

他就算有生气,也不舍得让重楼在最受折磨的第一次发情期,除了前三天,全靠隐忍度过:“本君更想保命。”

尊不是说,最后会放我走吗?”飞蓬没有避开重楼复杂的视线,反而坦地望回去:“既如此,本君宁愿忍一忍,再亲自讨回公!”

重楼垂下眸,心情绪酸涩,但还记得去取新衣。

“嗯…”飞蓬探手想接过来,但这次动作有些太大,竟牵动了内还酥麻的地方,不禁皱了皱眉。

重楼轻轻住他的手背,把洁白亵衣披在飞蓬上,又拉来了被褥:“我去准备晚膳,你先小睡一会儿吧。”

被泡得浑神反而恢复了一些,飞蓬摇摇:“暂时不困。”

重楼不置可否,将被角掖了掖,正去隔房间准备材。

“飞蓬,你对界的消息同样了如指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停在门槛:“应该也布置了线吧?”

飞蓬在舒适的床褥里,床帘已被重楼解下,垂挂在床榻边缘,让光线变得暗淡眠。

他刚在心里慨叹重楼的贴,就听见这句问话,不禁起挑了挑床帘,微红的扬起:“哦,尊这是兴师问罪?”

“不,我是说…”重楼迟疑一瞬,神族禁情绝,飞蓬绝不会有他意,但这般行为又不像单纯对敌人。

他想了想,还是持问了来:“你曾经…是想与我结吧?哪怕是为了战场惊鸿一瞥?”

“哼,你算什么惊鸿?”飞蓬的语气,难得有不善了。

隔着微的帘幔,重楼与飞蓬对视。

“我是不算,可对你来说…”他的语气带了笑意,却又有轻微的自嘲:“顺绒绒肯定算吧?”

飞蓬忍了又忍,还是“噗”地笑了一声:“好吧,这确实算一个我想和你结的理由。”

“……”重楼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有这么一天,居然是靠着本卖萌,才能换心上人一笑。

但是,这觉也不算差。

听着飞蓬躺回去的声音,重楼跨了门槛。

“等等。”躺在榻上的飞蓬忽然唤住了他。

重楼回过,有失望看不见飞蓬那双熠熠生辉的幽蓝瞳:“嗯?”

“我是有些渴和饿。”飞蓬的声音是久经情事的喑哑。

重楼一急:“……我上去饭,你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好。”

“但是,我记得兽族必修课有厨艺?”飞蓬直起腰,指尖掀开床帘的衣角。

重楼清晰看见他眸中的戏谑:“你可以在这里直接动手,我不怕烟熏火燎。”

“!”重楼语气艰涩了不少:“你怎么知厨艺是必修的?!”

飞蓬笑反问:“我看过很多古籍,我知异兽的发情期,再知这个,很奇怪吗?”

“再说了,不是你先安细吗?”他随意撩了撩帘幔,让自己的现:“本君也是一界之主,当然要礼尚往来。”

重楼:“……”

他忍了忍,还是状似冷静地提了质疑。

“可本座成为尊后,从来没亲自动手下厨,你是怎么知的?”重楼很清楚,飞蓬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确定自己学过。

飞蓬淡淡一笑:“那尊恐怕不知,你的小消息在传广泛,冒险来这里的妖族生意都能听见。”

“比如必修课。”他眨眨眸:“就是可以不喜,但绝对不能不会吧?”

飞蓬摆若有所思的模样:“这好像,也是兽族择偶的一个环节?嗯,尽异兽不在意择偶,而往往更重缘。”

“但你是蚩尤之,正常兽族接受的教育,你肯定都受过。”瞧重楼的嘴角已经开始搐,他不禁低笑:“其实,本君第一次听说时…”

叹地摇了摇:“只觉得,兽族成后人一直在增长,果然不是没理的。”

那群兽族修成的族,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简直都是贤妻良母型!

“……我去饭了。”重楼脸泛红,丢下一句话,就想逃之夭夭。

飞蓬啼笑皆非,重楼最后的倔,大概就是不在自己面前,以掩盖他多年不曾动手的生疏手艺。

“啪嗒。”过了很久,重楼终于端着主来了。

其实在此期间,飞蓬经历了重楼屡次送来汤汤心果等小,早已坐在桌前。

早就被收拾掉了,桌面上也没有什么指印和抓痕。

谨慎聪明嘛。飞蓬心里嘀咕一声,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绝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只可能是重楼不想自己看见,理过一遍了。他好笑极了,不得不抿嘴角,在重楼担忧自己咽不下去的目光中,以很好的胃表现

“我继续去端。”重楼惊呆之余,倒也松了气。

最后一次去隔前,他提醒:“接下来是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