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蓬笑瞧着重楼急急匆匆过来，最后灰溜溜走了，嘴角勾起很翘的弧度。

“重楼，你答应给我重塑神的灵药。”事到如今了，他还不忘记温声叮咛一句：“虽然用不着，但可以每天用来下厨，不可以重样哦。”

重楼脚下一，摔了空间通里，远远只听见一声回音：“……好。”

“接下来的二十几日，倒也不会太过无趣。”飞蓬低笑一声，摇了摇。

他故意没和重楼说自己要完善刑律之事，只收拾好桌，便动去了神界。

“飞蓬。”索大概是真的心有灵犀吧，重楼回去凑齐列单上的费资，是派溪风为使者前去鬼界，自己则饭装好，先去了大荒天狱。

他在天狱门，瞧见了孤站得笔直的飞蓬。

“你来了。”飞蓬回过，带了几许笑意：“我还以为，你得多跑几趟，才能找到这里。”

重楼缓步走到飞蓬旁，轻声：“没耽搁，也没多跑。”

“你说过写过的，我都记着呢。”他从空间里取那份遗书，从中间撕开了。

飞蓬不禁一愣：“你…居然还留着啊。”

“当然。”重楼把飞蓬写的那分律法更改版本，递还给他。

尊的语气里，总算浮现轻松释然的笑意：“你正好从这里接着写，思路贯通，少费笔墨。”

“……”飞蓬哑然一笑。

他接过来翻了翻，稍稍理清思路，又再次伸手：“前半段也给我。”

重楼难得地拒绝了他：“不，我觉得前半段还是毁了好。你活得好好的，写什么遗书？晦气！”

“噗。”飞蓬再忍不住地笑弯了腰。

重楼无奈地看了他一，将盒过去，才抬手把敖胥残魂丢天狱。

“铛铛铛。”尊起袖，现场起加固先前因战事被动摇的阵法。

冥君也没有多留。

他抱着盛满佳肴汤羹的盒，去了最近一还算完整的大殿，提笔开始默写崭新神律。

“还没吃呢？”始终没有闻到揭开盖该有的香气，也没受到有新结界被设置，重楼加固好阵法，便去提醒飞蓬用膳。

执意想尽快解决掉给自己布置的任务，飞蓬这才脱离奋笔疾书的状态，抬眸：“你忙完了怎么不回界？”

“看你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重楼倾下腰，双手撑在桌案边缘：“当然，仅限于你，我可不帮神界。”

飞蓬握笔的手指一顿：“其实，你最初毫不犹豫地把我当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