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邊緩慢地，很識趣的沒有往下說。

「嗯。」程陌低低應了一聲，跟在室友Ａ後走進公寓。

「怎麼回事？不是一直好的嗎？」

程陌的這副德顯然讓對方有些受不了，微微蹙起了眉開問，而這樣似抱怨似關心的問話從來就不像他會說來的，也許這是多年室友才能擁有的福利吧。

「他……膩了吧。」

千言萬語，到頭來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

低著頭，程陌沒有去看室友Ａ的表情，只是提著啤酒慢慢地朝自己的房間挪去。

「……你……嗯……需要找個人談一談嗎？」

這次換成室友Ａ跟在程陌後，語氣有點猶豫，似乎也不是很想跟他談，只是禮貌的詢問罷了。

面對前這位難得展現人情世故的室友，程陌想哭想笑，就算明知對方只是於一種撞見了不能不的無奈。

「談什麼？你早就知的不是嗎？我只是不住了而已……」

最終程陌擠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望著對於今晚看到的一切本心知肚明的室友。

這個圈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八卦卻傳得異常快。對方在背地裡了什麼、說過什麼，一天之內就能傳到他耳裡，他只是假裝沒有聽見，卻不表示沒有發生過。

既然他都能聽說了，說不定室友還親見識過了。

「……你早就知會變成今天這樣卻一直不肯分手，我還能說什麼？說你回來看書的這幾天他人都在外面不醉不歸？說你去跟小Ｃ們聚會的時候他在別人家裡開趴？說你去外地差跑業務他……」

許是在酒吧也喝了點酒，室友Ａ被他這麼一說臉立刻就沉了下來，翻舊帳似的從大學時代講到社會，有些他聽說過有些沒聽過，講到渴還主動從他提在手上的塑膠袋裡撈啤酒，了幾又繼續說，一點都沒在客氣。

最後他被一把拉進了室友Ａ的房間，對方冷哼著走到書桌前，拉開屜不知在翻找些什麼，沒過多久一包紙袋丟到他面前的地上。

「坐地上，我的床還沒人上過。」

靠在書桌邊上自顧自地點了菸，室友Ａ了幾後又來到他邊翻塑膠袋裡的啤酒，一坐在床上。

地上那包紙袋是什麼他用膝蓋想都知，卻還是很聽話的坐了下來，裡面的照片。

「又不是第一次被劈你他媽哭個！快看，看完死心找個時間去把東西都搬回來！」

室友Ａ死沒良心地說著，卻幫他備齊了香菸、啤酒跟一包三百的面紙，自己則靠在枕上邊喝酒邊看電視，最後甚至閉目養神了起來。

程陌本不需要去懷疑這些照片的真偽，因為照片並不是偷拍的，而是開趴開到嗨時自然會留下來的荒唐照，親看比聽說來得更有衝擊，程陌不知何時已經淚滿面，哭到缺還要靠啤酒補充分。

「我是不是應該回老家娶老婆生孩，再也不要跟男人搞在一起比較好……」

許久之後，程陌將照片全回紙袋，擤乾淨鼻涕抹掉淚站起了，搖搖晃晃地走到室友Ａ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