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少，你自己就不需要排队吗？”张凌歌的火又起来了。

张凌歌正说着，一只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转回看，只见孙茂一脸贱笑地靠过来。

张凌歌不喜这样的“人际距离”，就顺手抓着一个油乎乎的塑料袋推开孙茂的手，然后把椅拉远一。

“哟，你不会有‘厌男症’吧？难怪学长们都说你是‘女权先锋’呢。刚才《系解》课上你的风采，不到半小时就传遍全院了。”孙茂拖了张凳，两分开跨骑在上面，“怎么着？现在手又伸到建筑系了？还起了厕位数量？我就问你，你们女人凭什么要浪费社会资源，给你们多搞厕位啊？”

张凌歌被气笑了，“这话应该问你们男人。你们男人凭什么浪费社会资源，为你们多搞那么多小便？你们已经多了，你们已经特殊了，凭什么我们不能多不能特殊？厕位安排就应该是结果公平，哪边都不应该现排队。所以女厕厕位总数就应该是男厕厕位加小便的两倍或以上。”

“你知为什么男厕要比女厕厕位多，为什么要有小便？就因为男是社会主，女不过是资源。男的Y染是最重要的，一个社会可以没有女，反正女可以从别的国家抢过来，但是一个国家不能没有男，所以才必须善待男。至于女厕排队，活该，谁让你们磨蹭呢，谁让你们没有小呢？”孙茂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下猥琐的神，“据说你是和你妈妈姓的，难怪是个女权分呢。你应该知‘投币机’理论吧？时男就像消费者给自动售卖机投币。男人投了币，这个孩就是男人的，就应该跟男人姓。和女方姓，就像和售卖机姓一样可笑。”

“你的逻辑真的太烂，我都怀疑你是冒名替上的和谐。我知你的考总分比我低近100分，也知你是八年制新生中考单科平均分最低的那个。但你也不至于差到这程度吧？”张凌歌觉得孙茂就像一痰，黏黏糊糊地能恶心死人，就狠狠地踩了一下孙茂的痛，“首先，Y染并不是必须的。‘孤雌繁’在自然界非常普遍。即便在人类社会，目前‘孤雌繁’也几乎没有任何技术垒了。”

“第二就是，你的‘投币机’理论，彻底暴了你的智商。你大概连脑这玩意儿都没长吧？”张凌歌轻蔑地看了孙茂一，“比喻都是蹩脚的，但是其它比喻至少还有可比之。而你的‘投币机’理论和人类生育完全没有任何可比！卵比多了细胞质和遗传质，比如线粒DNA。而且胎儿是在母育的。所以，更准确的比喻是，男和女合办了一间公司，男投1万元，女投10万元，而且女还了全理经营工作和全生产工作，最后这个男人说自己投了1万块，所以这家企业应该是男人的……你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生意人吗？”

孙茂愣住了，珠转了转，没有想有力的反驳言辞，就换了个话题，“我打算学妇产科，你知为什么吗？”

张凌歌没有理他，拿手机，给张全发了个信息，问她什么时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