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时，晶灯渐次亮起。玻璃展柜里的像博馆的珍藏品般陈列：珍珠串成的、镶嵌蓝宝石的夹、用丝绸缠绕的鞭……阮眠的目光扫过那些曾让她哭叫的玩，间不自觉地咽了咽。

阮眠乖乖张嘴，尝到他指尖的蜂甜味。

"呀啊！"

她手指比平时更灵活，解开纽扣时甚至没发抖。丝质布料落的瞬间，地下室恒温的风抚过，两颗樱果立刻颤巍巍立。季砚川的视线像实般碾过她每一寸肤，阮眠突然意识到——他今天没急着用那些玩。

这个认知让她胆大了些，主动托着雪往他边送。

"疼吗？"

暮将院染成琥珀时，季砚川的手掌正贴着阮眠的后腰。她走得很慢，赤足踩在鹅卵石上，脚链随着步伐发细碎的声响。夜风裹着玫瑰香拂过，她偷偷用指尖勾住他的袖扣——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像小动确认领地般，总要碰一碰他才安心。

"奖励才刚开始。"他抹掉她角溢的泪珠，指腹在她上，"着。"

啪！

他忽然加重力，指甲刮过尖最的位。阮眠的惊陡然变调，大内侧剧烈颤抖，直接顺着往下淌。季砚川趁机并拢三指，对着红的尖又是一记狠弹——

地下室的座钟敲响第九下时，阮眠的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而季砚川刚刚解开了带。

"真甜。"他抹掉她尖上的涎，突然将两手指她痉挛的小，"但这里……更甜。"

阮眠的脚尖绷成直线，脚背弓起惊人的弧度。来得太急太猛，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直到听见季砚川的声。

清脆的拍打声在地下室回。阮眠的尖叫卡在咙里，雪白的上立刻浮起淡红的指印。疼痛像电般窜过脊椎，却在尾椎骨炸开一片酥麻。

季砚川低笑，这次用两手指夹住珠，像捻着珍珠项链般轻轻拉扯。被拽得变形，阮眠的脚尖倏地绷直，间涌一，把墨绿床单洇更的痕。

季砚川的指尖掐住那粒红的尖时，阮眠的腰肢猛地弹起。他的拇指与指捻着早已的珠，像玩一颗熟透的樱桃，恶意地搓碾转。

季砚川低笑，虎卡住她下颌："学坏了？"

"呜……！"

阮眠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掐着腰回去。尖已经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朱果，可怜兮兮地立在涨红的上。季砚川用指节刮它们，看着珠在他手下不断颤抖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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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够了？"

"呜…砚川…"

季砚川突然松手，珠弹回的瞬间——

"奖励。"他咬字很轻，却让阮眠立刻绷直了脊背，"自己脱。"

季砚川突然停步，阮眠的鼻尖撞上他后背。她仰，发现他底沉着暗的念，顿时明白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俯过被打红的尖，尖卷着那颗可怜的小珠安抚。阮眠摇又，睫上挂着泪珠，脯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

"不要了……呜……"

"啊……砚川……"

季砚川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欣赏自己的杰作：两粒珠得几乎透明，周围肤泛着情的红，端还挂着晶莹的珠。他低住其中一颗，像般重重一嘬——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抓床单，丝绸布料在指腹下皱成一团。随着急促的呼上下起伏，被得发亮的尖在空气中颤巍巍立，泛着情动的嫣红。

"这么？"

她扭着腰想逃，却被铁钳般的手掌固定住骨。季砚川俯，突然对着饱受摧残的尖了凉气。

骤然刺激下，阮眠的猛地收缩，竟直接一小。她张着嘴发不声，前炸开七彩的斑，脚链在床上撞凌的声响。

她无意识地唤他，已经漉漉的。季砚川却突然退开，欣赏自己留下的杰作：两团雪上布满牙印和吻痕，尖得像熟透的莓果，蜂的残渍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玩

上次离开前，季砚川用红绸蒙着她的在这里弹了整夜钢琴。

大床新换了墨绿的丝绒床单，她刚被放上去就陷一片柔里。季砚川单膝跪在床沿，指尖拨开她连衣裙的肩带。

另一侧也没被冷落，他的拇指蘸着不知何时拿的蜂，慢条斯理地另一颗红果。甜腻的顺着廓往下，被他用尖追着净。

可到底还是住了那抹嫣红。尖卷着尖打转时，阮眠的脚趾陷床单里。他得太，仿佛要把整个都吞去，齿尖偶尔刮过，激得她小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