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別人想要的樣。婚後，我會給妳時間，也給妳空間，直到妳能自由地……走到我邊。」

這話說得很輕，但瑪蘭忽然覺到某種東西被圈住了。

不是囚籠。更像是一只緻的絲手，在不知不覺間，把她整個包住。

她忽然問：「如果有一天，我沒辦法變成你期待的樣……你會怎麼辦？」

以薩望著她，輕聲回答：「那只是因為妳還不認識妳真正的樣。」

他站起來，動作優雅至極。「婚禮那天，我會親自迎妳。無論妳準備好了沒。」

說完，他向她微微鞠躬，如同對神聖祭品獻上敬意。

門再度關上，空氣恢復死寂。

瑪蘭坐在椅上，無法分辨方才那段對話裡，是不是藏著更的服從命令。

婚禮的日期一公布，以薩的名字就像火焰一樣在塔哈拉自治區的上層貴族圈裡傳開。

「真是匹極了。」

「她可是艾曼家的女兒，貌與虔誠兼備。」

「你們的孩，一定會是神所賜的明燈。」

他每走過一處聚會，都有人向他鞠躬致意，讚他是神學院的榮耀、塔哈拉望族的榜樣。老祭司甚至在一次晨禱後私下對他說：

「神不只選了你他的門徒，還選了你來守護她——這位迷途而貞潔的少女。」

他微笑致謝，神裡帶著完調校的謙卑，但心中知，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他從未違規，從未懷疑神的話語。即使年少時也曾對城市的自由女人產生短暫好奇，他也很快壓制了那些慾望。他知，真正值得的，是這樣一位女——貴、外表端莊、曾經偏離但最終回歸。

她需要他。

整個社群都知，他將是馴服她的那個人。

有幾位好友在私下替他慶賀時戲笑說：「以薩，這女人可不容易駕馭，你父親選中的，妳還得點力氣。」

他只是笑了笑，語氣溫和：「女人需要的是理解與引導。若她願意，我會尊重；若她遲疑，那就表示她還沒明白神的旨意。」

大家聽完便笑聲一片，紛紛敬酒，說他不愧是阿利雅家的弟，將來一定會進教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