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舒服？你的脸不太好。」我关切问。

「……」他神依旧平淡，轻轻摇，「今天在河边碰见一个溺的人，下去帮忙了。」

「什么？！」我的心瞬间被揪起，惊呼，然后扒着他的翻来覆去查看了一遍：「你怎么不早说？没事吧！有受伤吗？我的天！今天还下了那么大的雨，你是着凉了吧，脸这么白！」

其实他的肤看不太什么异常，要不然我也不至于直到现在才发现了。

「没有问题，」他说，「下午回来泡过澡了。」

直到他几次确认没有不舒服之后，我才放下心来，缓了一气，背靠浴缸另一放松下来。

「怪不得觉你好像换过一衣服……」我略有不满地嘟囔——对他竟然隐瞒自己这件事到一不满，「今天的天气那么糟糕，就算你会游泳，但是就这么下去也太危险了吧！万一事了怎么办……」

说着说着便到一阵后怕。

不过男友倒是神如常，奇怪，平时削果割到手都要委屈地掉泪的他今天怎么这么淡定……联想到他今天怪异的言语，我不禁产生另外一担忧——该不会是撞到脑袋了吧！

信不过他，于是我再度上手亲自检查他的脑袋，确认没有包或者伤才放下心。

「奇怪了，要不然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有不放心。」这么说完，他也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只是静静地。

奇怪！这太奇怪了！

他今天晚上也安静过了吧！下班回家之后忙着理工作，我一也没注意到这异常。

「宝宝，你是不是觉很累？」我捧着他脑袋，仔细观察他的睛。「你赶快起来，早洗漱去睡觉吧，我看你脸不是很好。」

「不累。」他的回应仍然简短得奇，但还是听话地照了。

等浴室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我闭着静静坐在浴缸中，气蒸腾扑面，大脑被熏的乎乎。

脑里不自觉就浮现他刚刚那个奇异的微笑。

嗯……果然对他的认知还是不够全面？五年听起来很长，但总觉倏忽而逝，找工作，早晚归，攒钱买房，最开始一两年和任何一对普通恋人一样新奇而甜，至于现在么，我觉得情变成亲情这话不是空来风的。

洗漱完后，我走房间，灯亮堂堂地还开着，床上的男友已经闭着睛了。

可能是我坐上床掀开被的动作把他吵醒了，他睁开睛静静看着我。

「抱歉，把你吵醒了么？」我看他嘴还是有些没血，不由得有心疼，「我已经给你挂号了，我们明天九起床。你现在有哪里觉不舒服吗？」

其实这句话已经询问不下五次了。男友仍旧摇，说：「没有问题。」

他的反应愈是平淡，我愈到别扭和不安。

他以前遇到这事情情绪波动不可能这么小的，难不成是落被吓到了？但他是主动下的啊……

总疑心他在瞒着自己，但无奈对方确实没有表现任何不舒服之状，也就关灯躺下，临睡前摸摸他的额，温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