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笑看英雄 真本事

端木清躺在中環南門城樓裡的涼椅上搖扇。

由於各城門的守備侍衛，得增加一倍兵力，左武衛營寨有別於駐紮在城內的其他禁衛軍，是立營於城外，因此需得先從外環調五百人來支援。

至於外環守衛所需的千人侍衛，則再從營區裡調。

如此一來，內外中，每環都有大都護的親衛軍安其中。

「報。」中環南門的校尉，快步城樓，拱手：「外環衛兵來援。」

端木清起，看著來門外侍衛，靜默接，逐漸站滿城牆，頷首問：「從哪門來？」

「外環東南門。」

「嗯??」端木清沉。

外環東南門，中環南門，內環西北門，串起來了。

下一步，得讓大都護知曉從外環東南門進郢。此事倒也不難，用邊軍傳訊的老法即可。

接著，領五百親衛衝中環南門，再領一千親衛闖內環西北門。

最後帶著兩千親軍，殺上將軍府。

聚仙樓校場的五百左武衛，埋伏不動，作為暗棋，萬一東窗事發，還可掩護大都護迅速撤離。

這場夜襲勤王，沒有太多的巧，就是一個字：快。

趁著時輪班，禁衛每環城門千人接的時候，魚目混珠，長驅直。

城門、親衛、校場、將軍府、皇城不動、聚仙樓不碰??還有何遺漏？

端木清囑咐完校尉種種事宜後，下了城門樓牆，牽著驢，一步步，踩著預想的路線，排演著各種狀況，從中環，走回內環，再從內環，走至上將軍府。

上將軍府在內環正中，聚仙樓則在內環東北。

王千觴苦著臉走進樓，才進門，便發現難得三位小仙都在，而在他樓後，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仙與靈種紛紛到來。

「怎麼回事？」王千觴好奇地走近靠在圓旁的凌風。

「咦？你不知嗎？上午三位事召集全員樓。」凌風皺眉看著王千觴，拍額恍然：「那時你在跟人賽馬！」

「嘿嘿??」王千觴調地笑了笑：「好在運氣不錯，吃飽後決定來樓裡溜達溜達，否則便要錯過了，啊，倒是有說為何要??」

還沒問完，突然一陣靈壓襲來，小仙躬抱拳，仙們紛紛單膝跪下，一眾靈種更是跪趴在地，幾昏厥。

一樓門扉盡數緊閉，二樓窗戶全數關起，三樓??

「砰。砰砰。」

樓主從三樓窗外撞，繞著三樓迴廊踩煞一圈，地板龜裂，桌椅掀飛，碰響不絕，來勢緩和後，再一躍而下，落於一樓中央。

「都到了？」

廖事戰戰兢兢，拱手稟報：「總樓三位小仙恭迎樓主，除了有要務在的仙，以及未收到通知的靈種外，其餘盡數在此。」

樓主眨，環視樓內一圈：「多了些新面孔。」

凌風趕緊低頭，方才看到樓主那墨般的瞳眸，竟有種腦袋陷一片空白的驚悚。

「這兩三日，能待在樓裡就在樓裡，少外，收到消息的仙與靈種進樓後，也勞煩三位事，讓眾仙在樓裡安置幾天，樓雖不大，但讓千百人睡個幾夜，也是無礙的。」

「遵命。」三位小仙齊聲。

「嗯??」樓主看向下屬：「有事報來。」

三位小仙互望，杜小仙著頭先：「傅左衛不願樓。」

「無妨。」

廖小仙再度抱拳：「新招一位仙，黃虎，字凌風。」

「看到了。」

胡小仙巧笑：「天刀門五仙，暫居蔽樓客寢。」

「歡迎。」

凌風與詠鳴等人，汗濕背脊。

樓主見小仙不再說話，便準備轉，此時，忽有一人朗聲。

「請問樓主，為什麼要讓大家待在樓裡呢？」

眾人望向聲之處，三位小仙瞪狠視，仙們驚疑不定，靈種們乾脆裝暈。

而凌風的嘴，張得已經可以好幾顆雞，此時的他，恨不得直接把旁邊這位打暈拖下去。

王千觴沒趴沒跪，站得直的，摸著頭，燦笑。

才剛側了點的樓主，回正，看向王千觴，也是微笑：「王??尚書幼，王文耀，字千觴？」

王千觴點拱拱手：「是勒。」

「聚仙樓既世也世，上觀紅塵，砥心。」樓主說完，準備離去，但隨意瞥見王千傷的雙眸，心有所，袖中手指掐算，心思電轉幾輪，再：「不懂？仙姑三日前傳訊，鐵牆將軍離境，朝郢而來。」

「懂了？且待樓裡，再看京郢風騷??換誰領。」

樓主轉，朝後院跨步，一步，無影。

杜小仙看樓主離去，直接原地上三樓，去確認損毀狀況。

胡小仙惡狠狠的瞪著王千觴，然後素手搭上廖小仙的肩膀，壓下準備開他，拍了拍手：「好了，大家起來吧，都聽到了嗎？別樓，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過幾日就清淨了。」

廖小仙補充：「對了，那誰，去盤點一下寢閣院內床榻，若有不足，再去倉櫃庫房補點過來，還有還有??誰去把桌椅收拾一下，亂糟糟的，平時不清潔，這下可好，都被樓主瞧見你們這些邋遢樣??」

凌風搖頭，看著平日懶散悠閒的仙人們，一個個神抖擻，各自領取任務，東窗，西掃地，又想了想，如此明顯的計策，會有內間中計嗎？

先不輕不重的拋機要消息，再耳提面命不要樓，這不擺明??

凌風正要轉頭與千觴笑談，有誰會這麼蠢去通風報信，哪知他竟已跑到廖事前。

「我去叫還沒樓的靈種樓。」

廖事笑笑點頭，凌風在圓旁目瞪呆。

王千觴也笑致謝，轉一溜煙就跑門，凌風正要喚他，卻被胡小仙意味長的眸給制止。

當真有這種蠢啊？

「凌風。」廖事一聲叫喚，凌風立刻閉上雙，轉，上前迎去。

「隨我去拜見樓主。」廖事說完，便朝著樓主剛才離去的方位邁步。

「好的。」凌風氣，大步跟上。

另一頭，樓的王千觴，不是回去張添睿家開的酒樓，而是朝南疾走，漸走漸快，直至飛奔。

跑動之餘，還不忘回頭，左顧右盼，又繞了繞巷，試圖甩掉本無人的跟蹤。

午時剛過，正是豔陽猛烈與地面暑氣匯之際，街上幾乎不見人影，倒是有一頭??驢？

王千觴跑了一會，最後在一處窄巷裡，俐落翻上牆，單手撐，落牆內。

起，再次確認週遭安全，頂著烈日，朝著不遠的一間四合大院足，奔至門前，也不顧侍衛阻攔，推開大門，衝進院中，左彎進廊，右拐院，見著正主後，才邊氣邊大吼。

「不好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