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珩却没再近，只是慢条斯理地替她拢好浴巾，手指在她肩轻轻一。

“其实你的潜力不止于此。我说过，你伸手能及的地方，只会比你的想得更远。”他把手从她肩膀上挪开，替她拢了拢耳边的一缕发。

“啊？”她愣了一下，思绪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

“你现在喜什么人，只是心智未成熟下的一滤镜。那些悸动和情绪不假，但它们并不代表你将来的选择。”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都激凸了。”

“了再去玩，别着凉。”

“未来还有更多的礼在等你去拆。现在别着急，也别太执着。”

他明明可以不说来的。

“……我想考京大的心理学。”她有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家里条件太困难，我其实更想考港大。”

严格来说，她甚至不算是沈斯珩的学生，也不算熟悉，唯独不同的是，她崇拜前这个男人。一开始是她先冲破了这个界限，可沈斯珩又是为什么不推开呢？

“大学想考哪里，学什么专业？”

已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她知不合时宜，也知自己越界了，但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哪怕是一个模糊的答案，她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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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未来？”

想到这里，周若涤羞耻从脊背窜上来，烧得她指尖发麻。她下意识地攥浴巾边缘，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腔。

“……我懂了，谢谢沈老师。”

“沈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若涤，你现在还小。目前的人生主线，可能是全校第一，是全额奖学金，是你将来能上哪所大学。但等你长大，会发现真正让你骄傲的，不止是这些。你会开始找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周若涤听他调现在和未来，原本雀跃的心渐渐受到了他没有破的分，一冷下来。她只能沉默的咬，盯着面破碎的光，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心底破裂的声音。

在国外生活过的人是不是都这样直白？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也许谈过很多女朋友吧，怕是早就对女人的见怪不怪了。

“我只是好奇……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周若涤别开，觉有自讨没趣。

他把手收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