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越想越好奇，好奇得心里都有些焦躁起来。

方草把脑袋枕到他上，闭上睛。

齐砚猛地转过，拿起一旁的T恤就往上。

齐砚低看她。

书。她用掌心拢住下。

发已经得差不多，只有靠近发的分还是的。齐砚把手指发间，托起一绺发。风穿透密的发丝，带着剩余的度和力量着他的手心。

齐砚坐在床边。

方草觉得这样的视角很好玩，咧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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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是舒服的。和现在双叠在一起用力并时的舒服差不多，但更为烈。

齐砚也长大了，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苍白瘦弱的小男孩。他的上有了什么变化？变成了什么样？他的肤摸上去是什么觉？他上完生理卫生课来时，是不是也有些表情不自然？他们班里有没有人像自己班里的男生那样开玩笑？他听了后是什么反应？

“哦……”方草答应着趴到了床上。

这段时间齐砚个蹿得飞快，原来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前几天方草跟他去服装店，走试衣间时，他的上衣没有拉好，小腹和一截腰在了外面。

“不。”齐砚拒绝得脆利落。

手心下的让她忽然好奇起齐砚的。

齐砚向旁边闪一步：“你先去。”

风筒对准发，在脑后呜呜响起来。

方草闭上睛回忆。那截腰很瘦，但后腰上方和小腹下面向里面延伸开去的肌，看上去很有力量。

两人颠倒着四目相对。

她翻了个，看着天板。手掌叠放在自己上。

齐砚微微屏住呼。女孩睛轻轻眯了一下，嘴张开。天然上翘的角更加翘起，

“刚洗完澡？”方草笑眯眯走过去，顺手在齐砚的后背上摸了一把。

嗯，的。肌块垒分明，又结实又好看。

她已经上过生理卫生课，记得老师在课上讲过的那些名词，只是和自己上的对不上号。

“齐砚……”方草推开门。

方草两手捂住脸，长长舒了气。

乎乎的风过一边脸颊，方草不自觉挤了挤这边的睛。

方草也不反驳，她拉低枕，把脸贴在上面。

已经了，但仍然非常柔。那有薄薄覆盖的地方摸上去有，好像在它里面、在她的有度在向外弥散。

齐砚无奈，拿起巾。

她翻下床，上内，梳了梳半的发，走房间。

方草睁开睛，脑袋向后仰，她伸长手臂摸了摸齐砚的脑袋：“齐砚，能认识你太好了，真的太好太好了。”

方草笑嘻嘻打了个，躺到他旁边：“你坐下。”

“你要发吗？我也没呢，你完帮我一下。我发快了，稍微几下就行。”

齐砚放下巾，拿起电风，到床旁的盘上：“。”

她侧躺到床上，闭上睛，又用一只手捂，回忆前些天被那些梦惊醒的夜晚。她努力剥除掉那层被羞耻和自我厌恶覆盖的厚重外壳，辨认本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