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你，半夜被疼痛惊醒，总能看见他跪在床边，用羽轻抚你搐的脊背。

"你们天使......不是能治病吗？"

某次吐完，你揪着他的领问。

他他的指尖悬停在你的角，像一片将落未落的雪。消毒的气味里突然混了一丝清冽的雪松香——那是他羽翼藏着的、天界晨的味。

"原来天使也会难过啊？"

你想扯个笑容，却被突然涌上的血腥味呛得咳嗽。他立刻用掌心接住你咳的血沫，白手瞬间绽开刺目的红梅。

你看见他镜片后的虹正在化。那些鎏金般的纹路像遇的糖，缓缓淌成陌生的形状。

这太奇怪了，明明他的嘴角还焊着那个完的微笑弧度，睫都没颤动半分，可你就是知——

"喂......"

你沾血的手指戳了戳他心，低凑到他的脸下，想个恶作剧的孩，贱兮兮的发问，

"真哭了？"

他的结动了一下，忽然摘下镜。

现在毫无阻隔的金瞳孔完全暴在你面前，像两正在崩塌的小太。

"据《天使行为规范》第7章第3条..."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可垂落的银发扫在你手背时，你摸到了的汽

"外来观测者不得涉人类生死。"

你突然想起被暴雨淋的初遇。原来那时他制服上的暗红污渍，是不是也是某个观测者违规的证明呢？

"莱恩。"

你故意把血抹在他雪白的领

"你违规了吧？"

他沉默着将你咳血的手在自己前。隔着手与制服，你摸到了某不规则的搏动——原来天使的心脏长在左侧第三肋骨下方，此刻正在你掌心疯狂震颤。

"这是第几次了？"

你追问。

他忽然俯将额抵在你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只被雨淋透的鹤，六对羽翼萎靡地垂落在地。

你闻到他发间传来更郁的雪松香，混着某铁锈般的苦涩。

"三百零二。"

闷闷的声音从你肩窝传来

"每次......都比上次疼。"

你笑声来，又咳几血星。

真有意思，原来天使的悲伤是有味的。像化的圣餐饼，像被光晒透的雪，像所有即将消逝的好事。

“不用再帮我了，尘归尘，土归土吧…反正这一辈也没什么遗憾的”

你安详的双手抱着小腹

原来所谓天使，不过是更维度的外来者，他们，同样无法忤逆宇宙的规则。

他们能缓解痛苦，却无法逆转生死。

当你开始掉发那天，莱恩带来了一个保温箱。里面漂浮着十几个光球，每个光球里都封存着一片他的羽。

"疼痛时，"

他小心地将第一个光球贴在你锁骨下方

"就碎一个。"

你戳了戳发光的球

"像游戏里的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