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数日，数月，数年又何妨。

你忍不住笑声来，“好罢，那我等你长大。”

-正文完-

你将他带回府中，忙不迭命人备笼、铺毯、缀明珠，细细张罗得一应俱全。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只是这事儿若叫还在卧床养伤的谢凛知晓，恐怕要大闹一场。

“你若只能鸟，我便养你。”你坐在窗前，掌心托着他，一本正经地许诺，“打个金丝笼将你放去，镶珠嵌玉的，谁都不能碰。”

再次嗅到那人上极淡的冷香，你张了张，分明要笑，开却有些哽咽，“原来你早留了一手。”

你有钱有闲，总有事儿能消遣时光。

小鸾歪，振振翅膀，扑棱棱落在你肩，用小小的喙拱了拱你脸颊。

你一时茫然，垂眸直看了半响，才恍然，“你这是、在向我求偶？”

小鸾认真，姿态端然，正经模样一如以往。

他倏然止住话语，似有些羞赧。

鸣玉便也止住话语，温柔浅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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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人轻轻拥怀中。

“我也不是全然算准的。”他声音低哑，“若是……”

……

许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你算盘打得极好，却未曾想，幼鸾静静在你掌心停驻片刻，忽然往前几步，以爪构住你腕间玉镯。

刹那间，光芒四溢，清风如织，整个房间都被拢在湛湛明光之中。

你想到那小小鸟儿奔波赶路的模样，不免要笑。

鸣玉垂眸看你，神依旧是熟悉的温柔。

小鸾听得翅膀扑腾一下，羽冠轻颤，却是摇。

总而言，你这番府游历，收获十足。

他振翅而飞，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串细珠，费劲地用小喙衔起，小心翼翼放在你手中。

笑过以后，又有些愤愤，“早知……我也不必那么……”

“没有若是。”你打断他话，故作凶顽，“鸣玉，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那玉镯光芒转，忽然化作一片星砂似的光，一他羽翼中。

鸣玉低叹，有些无奈，“我醒来便在青要山，又是幼鸾之，一路上……”

下一瞬——

他展开翅翼，羽间光涌动，青碧如。

“吾介红尘因果，本该魂魄散尽。”他轻声说着，将你散发丝拢于耳后，“幸而你我当初游历济世，功德加，天仁慈，只让我散尽修为，魂却是无碍。”

你心中陡然泛起惊涛，眶忽而一，喃喃：“你……不是消失了吗？”

“可你这么久才来。”你同样抬手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