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她松了一气，像是甩掉了很大的累赘。

他看着卷面，脑里一片空白，张让他想不起任何答案，只能依靠模糊的印象胡写下一些东西。

甚至还和她同班。

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她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背影纤细，瘦弱的肩膀和脊背的笔直，尾辫洒下来，从她一侧的肩下去，不一会儿又被她用手指拨回背上，继续低在试卷上认真题。

她靠坐在车上，闭着睛，大拇指贴着指，轻轻的，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过去十七年母亲从没说过这样的话，成琳知她的耐心早已易主，她不再是被疼的小孩，于是主动提了回国读书。

成琳是个的孩，她经常会觉得上痛，情绪极端起伏，前的母亲可以照顾她，后的女人明显被肚里的小生命折磨得不轻，也不再宽她上痛是因为天气、粉、又或者是烧的咕噜声。

她将她送到医院，医生说一切正常，她又带她回来，她依旧不舒服，如此往返，母亲十分疲惫，问她想不想回国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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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月考，秦昼很张，他分明有认真学习，课后辅导、家教老师也不曾落下，成绩却依旧不见上涨，每每考试都是他最张的时候，他小学时留过一级，中后又留了一级，本该三的年纪坐在一的教室里。

嗯，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洗衣。

光线盈余，填满整个午后的教室，空调的动静很小，细微的，混着风扇的旋转声，令人昏昏睡。

秦昼就坐在她侧，这个哥哥她从未和他说过一句话，她本就是伪装的乖巧，他不主动自己自然也不必开。

教室是一人一座，他只要抬起就能很清楚的看见她的影。

车内有淡淡的香气，是洗衣的味，香中参果味的甜，来自他的上。

从前有母亲安，她可以将疼痛转移到那些“罪魁祸首”上，如今再没人给她找借，成琳说服不了自己，她清楚的知那发丝在疼，所以症状日渐严重，除了睡眠时能得到短暂的安宁。

她上依旧很痛，又闷又痛，在她专注学习的时候会短暂的消失，等她离后，痛又密密麻麻的席卷过四肢，令她坐立不安。

分心，也不在有心力去在乎她的情绪。

为什么要说累赘，如果不是登机前母亲那句“对不起”或许成琳还没那么快意识到自己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