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就这样缩短了大半，徐因贴在他耳旁说：“倒计时就要开始了！”

徐因听见了，和谢津讲：“人都来了还说这些，这个时候谁会走啊？”

谢津对徐因的安排提了异议，但没什么用，他在徐因面前底线脆弱到像是皂泡，针一戳就破。

她很少和他打电话，大多数时间都是几条简短的短信。

前几日下的大雪未化，校园里随可见奇形怪状的雪人，谢津路过一尊张牙舞爪的章鱼，问电话里的人在什么。

完全陌生的城市，和燕城的距离差不多比得上从燕城到长吉，虽然繁华但似乎没什么特别值得去的必要。

无数彩的气球脱离引力的牵扯，轻盈地升向天空。

商业街灯火通明，霓虹灯牌与广告牌在街两侧错，将夜晚也照得亮如白昼。

步十一月后，气温再没有反弹，随后没过太久燕城便下了雪，宣告短暂的秋日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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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去江城吧。”

谢津没有抬，他垂下视线，讲：“新年快乐，因因。”

自从徐因时常要求谢津在周末陪她去燕城周边城市短途旅行后，谢津便习惯不在周末安排事项，他问：“你想去跨年？”

商场的大屏上闪现30秒倒计时，等计时归于个位数时，杂的人声汇聚成阵阵整齐划一的浪。

去江城的路上徐因看起来一切如常，谢津想问她你圣诞节那天晚上逃课是为了和谁一起去吃饭，话语在嗓间徘徊，咽不下，说不。

表情，冷淡而疏远。

周围行人太多，声响也嘈杂，到是穿着荧光甲的秩序人员拿着喇嘛喊着小心踩踏，早回家别凑闹。

应该是满意的，最起码她拿着相机拍了许多照，照片里她有笑容。

他们抵达江城时已经是下午了，放完行李后各自洗了澡换好衣服，徐因补了妆后才不不慢地门吃饭赶到商业街去。

谢津听到了刀叉碰到瓷盘的清脆声响，以及若有若无的小提琴曲调。

徐因清晰地看见谢津的睛，独特又漂亮

圣诞节那天谢津有课，他的室友翘了选修课和女友去约会，谢津则在下课后接到了徐因的电话。

“是的，我逃课了。”徐因语调懒散，“不过这个不是重，我是想问你元旦有安排吗？”

谢津没听清，他稍弯了下腰，将耳朵贴近徐因，“你说什么？”

步行街人汹涌，谢津不得不握徐因的手以免她挤丢了，徐因则买了两个氦气球，缠绕着手腕上。

“吃饭，这边西餐厅今天晚上情侣八折优惠。”

徐因的旅游观念只有四个字，玩得兴。她门很少攻略，只大致罗列一个要去地的名单，然后揣着她的随彩本和画笔，兴致来了可以在一个地方待大半天画画。

谢津早已习惯，他很难拒绝徐因的要求和言语，如果不是这样，徐因三那年他也不会一次家都没回过，行让自己不去见她，可现在她到了燕，他就再没办法忽视她。

他平静：“我记得你现在有一门选修课。”

电话挂断前，他已然同意了徐因的安排，在31号放假当天，陪她前往江城。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