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

“他啊，”泽克西斯呼慢慢平稳，钉像两颗白森森的尖牙，“应该在某个楼躺着吧。”

等等，乌兰妮突然意识到他说“试验”。这和她得到的指令不太一样，但似乎有某关联。她想起行动前快速扫过的资料，泽克西斯记录在案的只有走私罪一条。如果他确实没有其他犯罪记录的话，指挥是如何得知他有异化迹象？

乌兰妮发完求救信号之后，又去仓库里逛了一圈。

泽克西斯的藏品比她想象中还要丰富，整个冷库就像一座大的展览馆。所有的品分门别类，保存完好。他甚至像个真正的收藏家一样，给每一件品制作了说明标签。

乌兰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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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好情绪，她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现在所的位置、怎么去、通讯在哪、武库怎么打开……泽克西斯在这些事情上没什么隐瞒，一一答复。

找到通讯，乌兰妮首先翻了一遍记录。

但泽克西斯很谨慎，通讯记录被清理的很净，没有遗留任何有效信息。

伴……”

他明明是个走私犯，同时还是个犯，怎么能和艺术家联系起来呢？

这个过程应该不会太久。

“我？”泽克西斯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冷笑，“您的意思是我被你们政府的人用枪指着后脑勺也不能反抗，需要乖乖束手就擒吗？特工小？”

“你明明知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闻言，乌兰妮闭上睛急促地呼了几个来回。

乌兰妮没说话。

除了联常规的制式武之外，还有一些杀伤力更的密级武。在仓库的另外半边，冷冻着数不清的药品、毒品和生化试剂，以及一些机械义肢。

不对，泽克西斯的话也不能全信，他也许是在挑拨，让她放松警惕。总之需要先联系上指挥，然后把这个家伙带回去差。

“走私只会罚款吧。”泽克西斯又那让人不的玩味笑容，“你们政府人员暴力执法，我于自卫误伤，这听起来很合理？”

*

通讯是联官方通用的样式，估计又是走私品。这对乌兰妮来说算得上幸运，她很熟悉这通讯的作，很快向指挥中心发了求救信号。

尽早有预料，但对方理所当然的神情依然成功将她激怒。

她没办法直接接指挥中心的端，只能用这类似“邮件”的传统方式。不过她在信号中加密了“异化”和她的份编号，系统接收到这条消息后，解码到她的附加消息，据机要等级会直接送到总指挥面前。

“你！”

他总是面带微笑，语气柔和。如果不是那对一直竖起的瞳孔，乌兰妮会以为他是个格温和且幽默的人。

她没有说完，目光看向泽克西斯。

“是，政府秘密抓捕普通公民作为试验，这听起来我更应该反抗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