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连下都沾了光。

他不放过，亲了又亲，一遍遍她的小，去，再轻轻咬着她角，齿缠。

亲得她泪都冒来了。

“呜……不亲了……你亲疼我了……”

她带着哭腔声哼着，声音细得像猫叫，缩成一团缩在他怀里，气都换不过来，小嘴儿胀泛亮，开开合合地气，一边还滴着香甜的意。

他才终于松，伸手替她去嘴边那一圈，笑着看她那张被亲得红的脸：

“这才叫亲。”

“你的小嘴甜得要命，哥哥都吃不够。”

她不答，只缩着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得像没骨，睫颤着，轻轻张着，一副被吃得不敢说话的模样。

他低，在她耳边低声问：

“哥哥送你的狗儿，有没有你的小啊？”

“舒服不舒服？”

她颤了一下：“你开…狗儿都比你好…”

被他那样亲了又亲，都被麻了，说话都带着一哭音，声音又又细。

他一边亲着她的脸颊，一边低笑着，声音压得极低：

“哥哥也是宁宁的狗儿啊。”

“日日都想跟在宁宁后——宁宁的小。”

他嘴角噙着笑，掌心在她后腰着往下推，贴在她那团被过的小上，指尖隔着薄裙轻轻刮了一下，像真的是条馋坏了的小狗，要蹭着她上去。

“你小一发一发香，哥哥就忍不住想……你后面那细，你的小……”

“……宁宁一坐下，小一，哥哥就想钻去一整夜。”

怀里的小人儿早没了先前的气，不肯回答，只哼了一声，手指勾着他衣襟，像是撒气。

他一手还着她的脚踝，指腹慢慢划着她足心。

可他终究不是全然沉溺不顾一切的人。

自己在外留太久，再不回席，便要落人话柄。更何况今晚在场的不止嫡支、姨表，还有几房叔伯。

他舍不得她的艳被别人看，更不愿那些人角眉梢地偷觑她醉后那媚相。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红得发亮的小，低声说：“今晚你不准再回席了。”

她哼了一声，小脸埋着，没应。

说着，他正要低再亲一，廊下便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