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概没想到我会变成这副模样吧。

崔斯坦说过，邓波里的人也传过消息：使与血鬼早就秘密合作，但对外却滴不漏。如今，他们显然是打算一战毙命，亲手把我埋了。

我笑了一声，声音如冰般嘲讽：「莉莎啊，终于见面了。怎么？这么没胆，一个人不敢来杀我，还要拖着这么一大群人？」

莉莎踏前一步，力在她上翻涌：「阿兰娜！妳作恶多端，已经是所有族群的敌人！今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妳！」

我缓缓近她，语气戏谑：「喔？是喔？那妳说说看我到底哪里恶了？」

她脸一沉：「妳迫人类供血、滥杀无辜！不是血鬼还是使，没人能再容妳！」

我冷下脸，声音陡然变冷：「这些事，我不否认。但如果我不动手，谁来保护那些真正无辜的人？你们使与血鬼掌握一切、垄断真相，掩盖全球化、压制人类技术、玩生命……谁才是真正的恶？」

我环视全场，目光刺众人心底：

「妳们自以为正义洁，实则早就腐烂不堪。妳们不是来主持公的，妳们是想杀掉那个揭穿妳们真面目的我。」

莉莎被我一连串话压住，一时间竟哑无言。

我站定，在距离她们三公尺停下，舞厅的五彩灯忽然亮起，把整间空间照得仿佛舞会即将开始，却谁都知，那只是血祭前的华丽假象。

梅瑟琳娜忽然开，神诚恳而矛盾：「阿兰娜……妳讲的没错。但……妳也真的错了。妳不该杀人，更不该绑走乔纳……妳看看他现在这样，妳不会心疼吗？」

我一愣，然后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冷意。

「心疼？」我轻声重复，「梅瑟琳娜，妳知不知，他背叛了我，玩我的情，利用我……我没杀他就算仁慈了。妳凭什么教训我？」

她瞪大：「我……我是妳的老师啊……我只是……」

我打断她，冷声：「又来了。你们这些人，从来只会说『我是谁谁谁』『我对妳有恩』『妳应该怎样』可有谁真正问过我过得怎样？我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们的吗？」

我一气，声音冷酷如断冰：「但今天，我只杀一个人，莉莎。其他人，闪开。你们曾是我熟悉的人，我不想多杀。选边吧。」

整个包围圈一阵动，众人开始低声议论，神动摇。

莉莎暴怒，大声喝：「别听她胡说八！我们这么多人，还杀不死她？而且我们有枪！」

我一个冷笑，从腰间缓缓枪，挥了挥：「啊，对了，我也有。」

莉莎瞪大双，脸苍白了一瞬，转对梅瑟琳娜与大卫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人却皆神凝重地摇了摇。

她还想继续争辩，我却已懒得再听，转靠向崔斯坦。

他立刻扶住我，轻轻搂住肩，语气低柔却定：「妳还好吗？妳要知，我永远在妳这边。不论妳什么，我都会站在妳后。」

我心里有什么裂开了，一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