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給老快點磨蹭什──啊！」

饒是經驗豐富的卓以陽也紅了臉，他的經驗豐富可不是這個經驗豐富啊……

啪、卓以陽。

啪、啪、啪……

葉知軒：「要我在外面穿那種衣服，跟要我去死有什麼兩樣！」

接連再受了兩三下，卓以陽發現不是錯覺後便提醒：「大力點，像剛剛那樣。」

啪……

可經歷昨天，葉知軒想，溫餘是專業的，他來打應該跟嬤嬤不一樣吧……

……都會打我，雖然很痛，但是起碼打完不會像現在這樣……這樣……」

沒必要，在他看來完全沒必要。

「給小爺閉嘴！」他：「還不繼續！？」

……

「你不要太大力。」走到訓誡室前，葉知軒再三叮囑。

想到此，兩人都卻步難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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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個木板，木板上挖著一排的橢圓的。

幾番沉默後，最後只能是經驗豐富的溫餘提議。

「什麼我怎麼看？呵，我怎麼看？你怎麼想吧！」

直到擠裡前，卓以陽都還有些哆嗦。

「找戒尺。」

葉知軒則是臉一紅──氣的。

「我們……咳……在哪裡打，就這嗎？直接趴著？」

宮裡嬤嬤的調教程度……嘖嘖。

卓以陽下意識朝旁邊的葉知軒看去。

很快自己也挨了下：「呃摁……」

「你們……」溫餘突然停止拍打：「可以稍微聊一下天……什麼的。」

啪。

「也不要太小力啊，不然我們就白挨了。」卓以陽也是。

溫餘在後頭，只聽得到葉知軒憤恨恨的聲音：「你要穿雙兒那種衣服，你自己穿去！」

「……」溫餘連個我沒有的辯解都識趣地沒說，直歉。

「對。」葉知軒接上。

卓以陽：「你今天了一路的，別以為我不知。」

倒是卓以陽先找了話題：「誒，我看，以後正常衣服也穿不了了，葉軒兒你怎麼看？」

「呃什麼？不不……」

可真到了訓誡室，兩人就集體成了啞。

啪、葉知軒。

「你在幹什麼？」

……

「要不……就算了吧？」溫餘勸了句。

雖然他剛剛一路都如此瀟灑……

而卓以陽的第一反應是指責葉知軒：「！也沒多痛，你剛剛還叫那麼大是怎樣？嚇死小爺了……」

卓以陽替他說完：「這樣蕩的覺。」

啪。

隨後注意到旁邊視線，沒說什麼，就瞪了過去。

竹板落下有間奏地分別落在二人的上。

葉知軒抿抿嘴，沒有回應。

皇家的老病，不到最後一刻真正情緒都不顯。

可在他說這句話後，卓以陽反而更下定決心了，他將體卡進裡：「可、可以了。」

就算從前不是雙兒，兩人也知這的用意。

卓以陽聞此，愣了下，隨後撇過頭看向葉知軒。

。

啪。

要說以前，主動提被打可是天方夜譚。

了一涼風，預想的東西卻沒落下來，卓以陽問。

如今他也沒那麼緊張了。

「話說，我跟葉軒兒誰先？」

啪一下，白的被溫餘打得顫動，不知是不是錯覺，卓以陽覺得這下有些輕了。

這一下打在葉知軒的上，連帶著溫餘被牽連：「！疼死了！打上，誰叫你打我了！」

啪！

「摁……對，這樣，算了，再大力點，比剛剛……摁！對、對……啊──

「你們害羞的話，就一起吧，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