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脫下自己上的薄外遞過來。

叮——

我咬了咬。

我環視四周，沒有看到主人的影。

叮——

我才剛走近，主人已經從車邊回頭，神掃過我因息而微微起伏的，又落回我努力維持自然的表情上。

「自己綁好，遮一下。」

「Miss, going down?（小，要下樓嗎？）」

我幾乎是撐著最後一氣踏電梯，腳剛踩上大廳地毯，體內那枚還在震動的羞辱裝置就像在促著。

從我後傳來腳步聲，是另一名遊客從G樓往下走，應該是要去B1自助餐廳。

但——人呢？

我們並肩站在飯店25樓的電梯，準備下樓赴約。主人看了手錶，語氣不緊不慢：

手心冒汗，嘴咬得發白。

但下一秒，他已經手指，順手過我的裙擺，抬手幫我理了理因為奔跑而亂掉的髮絲。

心裡一緊，我掏手機，螢幕上浮一條新訊息：

事實上，本沒遮到什麼。

「朋友說大廳沒位置臨停，我在B1餐廳旁邊的停車區。自己下來。」

我擠笑容，手緊緊抓著包包帶：

「Lady first。」

每一秒都像在賭——賭那人沒發現我額角冷汗直，也沒看到我裙底藏著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震動在下樓的過程中似乎應到了新的環境變化，又強了一格。

「Y-Yes, already full…（是的，人滿了……）」

離開主人的視線後，它像是被解開封印，強度猛然竄升。

我下意識想跨來。

——?嗶——

我整個人僵住，差點沒站穩。

樓梯不長，只有兩層半，但每一步都像地獄審判。?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被放大，裙擺剛好蓋住線，卻不能太用力撩起來，否則角度一歪，從樓下仰望的人就能看見我裙底空無一——甚至，看到我濕濕閃爍的「祕密」。

話還沒落下，他手指已經探了進來，動作快速而準確，兩指順著熟悉的位置，將體內那顆還在微微顫動的推得更。

「還有十分鐘，他們差不多該到了。」

「……！」??我猛地顫了一下，幾乎忍不住想要收。

「……唔……！」

這本是地獄。

「……唔……」

——我獨自一人，與那枚在體內、已經漸漸發熱的，一起下樓。

「太慢了。」

18樓。

偏偏被人群夾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人，連個能抓的地方都沒有，只能死命咬牙撐著。

他笑得溫柔，語氣卻像早就安排好這一切。

超重。

背後那幾雙睛像針一樣扎著我，每一下震動都像在促我洩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

膝蓋開始發軟，呼也亂了。裙底震動得太過分，彷彿在懲罰我剛才的不爭氣。

終於，踩上最後一階。

我低聲說了句「是，主人」，雙手接過衣服，乖乖在腰上打了個結，遮住那條主人親手選的裙擺下方。

我下意識氣，差點踩空，只能猛地抓住欄杆。

轉之際，他自然地靠向車邊，擋住車內乘客的視線。

主人站在車門邊，背對我，像是在等誰，又像早就知我會從這裡現。

每一層的數字都變得漫長，每一秒都像是羞辱的倒數。??汗珠順著頸側落，在發顫，內褲早就沒穿，只有體內那枚「遠端控制的羞辱」提醒我：

我連忙往旁邊側了一步讓，頭低得不能再低，幾乎將臉埋進肩膀裡。

裙擺貼在上，我知底下已經濕透。?我一邊呼，一邊努力維持站姿，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電梯叮一聲抵達，我們一起踏。

「來了啊，」他語氣淡淡的。

24樓。

他停頓了下：

但剛站定，耳邊就響起一聲機械提示音

電梯超載，那就讓震動一路送我下去

裙底的濕意混著剛才強震的餘韻，讓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化的冰上，虛浮、發顫、全覆上一層薄汗。

彷彿這一切羞辱與奔波，都是他刻意設下的開胃菜。

我撐著走樓梯間，來到B1臨停區。

G樓。

遠遠地，車和那熟悉的人影終於映簾——

「不要把人家車椅髒。」

彷彿只要再多被看一，我就會濕到再也走不動。

「等、等一下——」

震動又強了一格，我差點在電梯裡聲。

叮——

我怔住，還沒反應過來，主人已經淡定地後退一步，抬手扶住我肩膀，把我推回電梯裡。

電梯門打開，一位男服務員站在外頭，見我低頭無語、只是微微點頭，便沒走進來。

他對我眨了下。下一秒，電梯門無情地合上，把我與主人隔開。

門總算打開。

——我是一件因為超範圍一直被提醒的玩。

「站好。」

門合上。

電梯都在往上——三個螢幕上全是紅箭頭，預估等候時間5分鐘以上。??但體內那熟悉的騷熱正一點一點往腹腔擴散，時間每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失控的風險。

我果斷轉，穿過大廳角落的樓梯，扶著欄杆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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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收緊大內側，腳步放慢，重心刻意偏後，努力維持平衡。?雙手拎著小包包緊緊貼在腰間，好像那樣能遮住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