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对的还是那个没落尊和三界神尊的故事

灿灿：

“如果你对我还有半分情意，请回到我边。”

“如果你已然对我恨之骨，请务必亲手将我了结。”

“月悬夜半分，红墙下柳树。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

昔日大红的砖瓦已经褪，百年前铸就京城不夜阁之称的庆楼如今已是人去楼空，举目望去在冷白月光的铺洒下，废墟被印成惨白的遗骸，生机盎然的初夏夜唯独它却覆盖着一层刺目的白布般，孤寂地被照亮在漆黑的街。

自三界统一后，玉尘神尊严令关闭所有月场所，就是当政那好的小皇帝也不敢违背神旨，只得夜夜宴请宾客，在墙内寻作乐。

这个京城还开着的只有这拾山茶楼。

三两茶客喝着清酒脸上微醺，小声谈论着禁忌话题。「本以为玉尘仙尊成神统一人仙三战平息我们的好日就来了，没想到如今倒好连夜晚玩乐的去都没有了。」

「嗐！依我看这天下就不该给那在山里清修的死板士治理！」

「你还真别说，江湖传闻那玉尘神尊也有风往事…」

「此话怎讲？」

「风大侠你听说过不？就那个劫富济贫在人间行侠仗义，三界战争时大放光彩的……」

「认得认得！我又不是什么乡佬！这风大侠和玉尘神尊有什么关系？」

「传说啊…这风是玉尘神尊的……」

两名茶客凑到一起，声音低了下去。

“的什么？”

因为实在好奇，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他俩背后，弯下腰来侧耳倾听却没听个所以然来。关键的地方听不清可真叫人难受。

两位茶客显然是被我吓了一，在看清我的装束后更是脸煞白，齐齐站起就想要往后退。

“这位公…偷听可不是君之为！”

我伸手一边住一人肩膀，语气笑：“别着急走啊，我还没听尽兴呢。”

“何况，”我睁开微眯的，“我也不是什么君。”

他们惊恐的神一目了然，哪有君大晚上穿着个黑斗篷挡住脸如此鬼祟的！一看就是个歹人！

“你是个修的！”

他们发现自己浑无力动弹不得，被我封住心脉。

“统一新大律法规定修士不得随意残害凡间百姓，否则去除仙名除仙骨！”

这茶客说他不是乡佬，他还真不是。连我都没有耐心去看那些个冗长的天条。我笑了，人呐，总是归是把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记得真切牢固，这些对我无利的东西我为何要去看？

“我看上去很像个在乎那玩意的人么？”我只是想听玉尘的八卦而已，“快把你们知的小消息都告诉我！我心情好了自会放你们一。”

那两人被我威压稍微一震，就哭着把知的什么传言都说了。呵，凡人终究是凡人。

“传闻风大侠和玉尘神尊是……咳咳，侣。”

我不禁挑眉，这也…太过荒谬了。

另外一个嘴：“坊间还传闻不止风大侠，连玉尘神尊边的那清冷的掌司，忘雪仙君也是玉尘神尊的塌上心好……”

哈？“有什么据？凭什么这么说？！”

“诶呀！我们也只是听说！不过长您看您是仙门人士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才是，听闻那玉尘神尊对谁都是拒之千里之外，唯独那二人得以神尊居所伺候…是不是真的？”

“怎么你们倒还向我打听起来了？”我没好气地瞪了这俩不知好歹的凡人一。“净胡扯！他们不是那关系！”

“这不是，您有什么据？”

我解开他们上的禁制，从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倒了杯茶心绪却郁闷得很，怎么在凡间传成这鬼样。

瞥见那两人还站着，我朝他们摆了摆手，意思是可以了。

谁知他们着脸走到我桌上一左一右坐了下来。

“长，你看大家都是茶客，也是缘分，给我们说说呗，我们就一凡人，大半辈也难真正见的一个仙人…实在是好奇得。”

我皱眉，这世还真是变了，以前凡人看修士就像洪猛兽，避之不及，现在竟然都敢大着胆一张桌了！

一茶客：“诶话又说回来，我之前听说书的讲起这百年前，玉尘神尊还是逍遥门一內门弟时候，也曾有过一段恋情。”

另茶客：“你说的可是和那雀氏九王爷，雀万寒？”

茶客：“对对，传闻他们当时是闹得整个人间都知啦，那首《万山寒》唱的就是他们之间的故事！”

另茶客：“我怎么听说雀万寒是个叛国之臣，被追杀后逃仙门了？他也修啦？是被玉尘神尊救走藏起来了？”

茶客：“嗐！正相反！九王爷早在五十年前就老死啦！不过也有传闻说他是被玉尘神尊亲手给…咔嚓了。也不知究竟哪个说法真实。”

“长，您怎么看？”

他们同时看向我。

我呷了茶装沉。

茶客继续：“还有那曾祸害一方的教冰？那教主？是不是也和玉尘神尊有过一段儿？”

另茶客：“那教主最后不是被玉尘神尊当众刺死了吗？一剑穿心，难是情杀——”

茶客：“是给活活烧死的！我听说是相相杀，始终弃！”

另茶客：“当真？是谁弃了谁？”

茶客：“自然是那教主弃了玉尘神尊，神尊恼羞成怒…”

我倒尽最后一滴茶，将茶壶放回原。

“这倒是不假。”我一饮尽最后一杯茶。

“不假？真不假？”那两凡人簌地凑近来，“他们俩是真心相过？”

我看向窗外越来越的明月，离约定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从怀里掏一枚金元宝放在桌上，“今夜之事不得与任何人提起。否则这金，会变成石块，你们的脑袋也会。”

俩人一抖，没敢碰那金。

今晚听了太多瞎话，于是我离开前也留了句瞎话——那只是枚普通的金元宝。

——

我抬脚缓缓步对街庆楼残墙，脑中不着边际地回想着刚刚听到的那些名字，都已经离我太远太远，不知不觉间都已经更迭了数辈。

月光凉凉洒在那个白的影上，与褪的矮墙为一。以至于我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真的来见我了。

“灿灿？”

我语气的动摇到连我自己都唾弃。

“灿灿！”我运气轻轻一跃，落到离他不过十步的距离，他背对着我，虽然只有一个背影我只需要一就能确定，这个背影我已经见过千次万次，甚至只要一我就能知到他的情绪，无论是喜怒哀乐。

而现在，他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