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問為什麼。

卡塔庫栗繼續往下說。

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卡塔庫栗沒有立刻反駁。

“該不該？”

克力架皺眉。

“你這樣會害死她。”

“掉頭！回糕島！”

他沒動，但下顎緊繃，整張臉陰影重。

不能讓她死。

他不需要答。

克力架回答，語氣裡混著冷漠和挑釁。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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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明白…將星的分對媽媽來說代表什麼。”

“等你回來，那女人早就被媽媽處理掉了！”

船立刻開始轉向，像是某種命令比風還快。

克力架終於聲，朝著話筒咆哮，聲音幾乎把金屬的嗡嗡聲震碎。

“那是老的主意，跟那女人有什麼關係？”

卡塔庫栗還在說：

如果她死了。

「死」這個字從話筒裡飄來時，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是誰用錘狠狠敲在他腦門上。

他們都知答案。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實。

他猛地掛斷電話，轉朝甲板上吼：

克力架重複這句話，像在咀嚼一個笑話。

“等你回來？！”

他只知一件事：

“她現在可能正在被審訊。她可能會…死…”

“我已經在回程的路上，馬上就會到糕島。你先什麼都別，等我回去，我來處理。”

“這跟敢不敢沒關係，是該不該。”

他腦中一瞬間空白，像被什麼凍住。

他從來不會想太多。

“你覺得媽媽會那樣想？”

那個女人…會死？

克力架站在原地。太陽從雲層縫隙灑下來，照在他臉側。

克力架沒答。

卡塔庫栗的聲音重新冷靜下來，但嗓壓的更低，接近咬牙切齒的憤怒。

她會死？

“如果她只是要嫁給媽媽的其中一個兒，那個人不需要是多拉吉——那小鬼連走路都還走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