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原諒。這不是我預期的場面。”

這句話像針扎進克力架底。

她在什麼？她為什麼要站去？

一說不上來的怒火從燒上來，燒得他一瞬間幾乎想劍。

克力架仍舊未動。

“現在滾去，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妳覺得現在這裡……還有妳說話的份嗎？”

Big Mom舉起手。

卡塔庫栗站在那裡，沉默地如同刀鋒。

但他沒有。

他咬住最後一個字，肩膀微顫，彷彿下一秒就要朝她吼去。

就在這時， 大門無聲地被推開。燭火一陣晃動。

她卻好像連死都可以自己來選擇。

魂魂果實的力量開始封鎖四周，像網一樣收攏，彷彿連呼都被勒住。

頭蠕動，像是要罵什麼，卻說不。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一大的影立在門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他站在原地，像個不知自己還能什麼的傻。

“但要是還站在那裡——你和她，誰也別想活著走去。”

像是她寧可死也不要讓他手。

“我沒有打算改變約定。……請您依照原先的說法，由我來替薩哈爾償還。”

不求他幫。

Big Mom沒有再看黛博拉，只是將目光冷冷轉向仍站在階下不動的克力架。

他不是已經來了嗎？

“我原本以為，作為將星，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什麼是忠誠、什麼是立場。”

燭火一盞盞熄滅。霍米茲們的咯咯笑聲瞬間消失，像是被扼住了咽。

“現在看來，你已經忘記自己該站在哪裡了。”

Mom低下頭。

他的牙關咬緊，神微微一沉。

不靠他。

Big Mom的視線這時落在黛博拉上，語氣壓迫得像落石：

“…妳他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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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握緊佩劍，指節發白。

Big Mom看著他，神帶笑卻如同寒鋒。

魂魄的漩渦正在成形——下一瞬間就要收走他們的命。

她就這麼從他邊走過，像是他本沒在那裡。

她抬起手，魂魂果實的能力瞬間展開。

“克力架，你真讓我失望。”

“沒想到我竟然養個只會當擋箭牌的廢。”

蒼白的靈魂煙霧從地板、燭火、牆縫中緩緩被。場面像是靜止的獵場，萬的心臟同時縮緊。

他的瞳孔輕輕一縮，但腳步沒有退，手裡的佩劍握得更緊。

她不該是站在那裡說這些話的人——

不是已經，站在她前面了嗎？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克力架扣在劍柄上的手指猛地縮緊。

她本不需要。

連看都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