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件事，她本来可以像宋珂一样上中、考大学，也许也能去A大。

方燕的儿——宋珂，居然是威德国际学校远近闻名的校园风云人。

她透过这滴油渍，望见自己和他之间天壤之别的人生。

不仅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更重要的是——他的脸。

凭什么？

A大。她曾经最想去的大学。

不仅微博上一搜他的名字，就来好几页帖，甚至百度上也查有此人。

有个外校女生在评论区慨：“宋学神月考又是第一，比年级第二多了整整二十七分。A大提前批不是稳了吗？”

余清淮看到这里，顿了顿。

“小余，要备菜了！”外同事在。

“来了！”她应声，从塑料椅上站起，一边拿起工作服在上。

她闭了闭，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如果宋珂在考前夕了什么事，影响了发挥……方燕的脸，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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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格外的顺利。

那辆停在店外的昂贵轿车，白手的司机，车里少年白净无瑕的侧脸，像被妥帖安置在灯光下的展品。

余清淮盯着照片放大的画面，宋珂走在最前方，被同样穿着国际校服的人簇拥着，看起来像是“跟班”，仿佛以站在他边为荣。

这些照片大多糊，像是隔着场偷拍的，构图不讲究，光线也不好，甚至有一半是背影。但哪怕这样，也能看他量颀长，肤偏白，廓分明，是生得格外挑的英俊。

凭什么方燕的儿就可以一帆风顺，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

凭什么？

有了电话号码的好是，在这样一个网络时代，仅凭11位数字，就可以挖足够多的东西来。

她缓缓低，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一直在抠桌边的木架隙，指甲里还沾了细小的木刺。

余清淮以为，估计还得费时间，才能查到更多信息。

员工休息室窄得更像个储间，空气不通，她一动，穿在里面的背心就了，贴在上闷又黏腻。

照片里的其他人，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衬托得宋珂像从杂志页上走下来的——疏离又矜贵。

微博上的讨论大致分两，一是拜“学神”的，另一，几乎全是偷偷发他在学校里的照片。

工作服上有一滴洗了很多次也洗不掉的油渍，她低看着那滴油渍，前却浮现另一幅画面：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