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這誘惑的時候，理智終於占了上風。

「不行。」伊泉冷峻地開，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抓住真帆搗亂的小爪，將她輕輕推開：「我們不能這樣。」

他坐起來，快速整理著衣服。方才還親密無間的距離驟然拉開，真帆怔怔地看著他迅速恢覆工作的表情，淚頓時奪眶而。

「別哭。」伊泉嘆了氣，轉過去不敢看她。

「我……我只是……組長你剛剛那樣睡著，我以為你願意……」她語無倫次，幾乎是在懇求，「你也……不是沒有反應啊……我以為你也……」

「夠了，小野寺。」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堅定。

真帆摔在床尾，眶泛紅，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明明……剛剛明明……」

「我已經有老婆了。」伊泉一字一句地說，像是用盡全力氣。

「什麼……？」

「我結婚了，早就結婚了。」他閉上，一氣，聲音裡有懊悔、有羞愧，也有壓抑不住的憤怒，「你不知，是我沒有說清楚。但這不是藉。我不該讓事情走到這一步……」

房間陷一陣詭異的安靜，只剩下牆上的冷氣聲持續運轉著。

真帆抱住自己的膝蓋，一句話也說不來。

伊泉站起來，走進浴室，關上了門。洗手台傳來哗啦的聲，似乎想把剛剛的一切都沖刷掉。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洗臉盆邊緣，額頭抵著鏡，息間混著悔意與不甘。

——我到底了什麼。

聽著浴室傳來聲，真帆坐在床邊，雙膝抱，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

房間裡冷氣仍開著，但她卻覺渾發燙，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像是剛經歷一場夢魘，卻醒不過來。

「有老婆……？」

她低聲重複著伊泉說的話，腦裡一團亂。

怎麼可能。

怎麼會？

——那他這些日以來，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次對我笑的表情，難都只是……好心？

明明每次他幫我解說工作時都離我那麼近；明明每一次我無意蹭到他，他也沒有立刻躲開。甚至那一次，在資料室裡，我那麼明目張膽地挑逗他……他不是沒有反應。

他不是喜歡我的嗎？

他不是……已經無法拒絕我了嗎？

她抱著頭，心悶得快要爆炸。

這種羞辱、錯亂，把她往淵裡一點一點拖。

「如果真的這麼在意你老婆，那你剛剛就不該有那種反應啊……！」

聲音顫抖地從嚨擠來，像是對他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辯解。

她緩緩抬起頭，神閃爍，變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