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地方。

她的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狭窄的床发吱呀声，每一次都能受到那枚戒指冷冷的刮蹭，像无数看不见的细小割伤。

"别看了，"他终于低，气息重地挤这句话。

她似乎没听见，继续盯着。

他整个人都压下来，把她死死困在怀里，息着，狠狠地去。

……

他给她的第一个礼是一个项链——或者说是一个项圈。黑黑的革裹着她的脖，上面缀着毫无意义的丽装饰。

然后那些东西就一个个的被运到那个租屋。鞭，低温蜡烛，绳索，夹，避药……

她坐在床，赤着，脖上挂着那条黑的项圈。

革贴着她发红的肤，像一条缠绕的蛇，把她拴在这间狭小的租屋里，拴在他的下，拴在这场无法回的堕落里。

他的手指懒懒地在桌上的东西之间拨，一瓶开封过的避药，倒在旧桌布上。

她低着，小夹得的，脖上的项圈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勒，细汗顺着后颈锁骨沟壑。

"把张开。"

他靠在椅上，懒洋洋地下指令。

她一颤，迟疑了一下。

他眯起，指节敲了敲桌面，像是不耐烦。

她咬着，慢慢地，把膝盖一分开。动作僵得像是生锈了的玩偶，空气里发酵一甜腥的味。

她透了，像一朵被踩在泥里的小，脏兮兮的。

他懒洋洋地起，拎起桌上的一细细的绳，走到她面前。

手腕一翻，绳啪地甩在她大内侧，留下一细细的红印。

她了一气，眶瞬间就红了。

"怕了？"

他低，声音温柔得讽刺，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她抬看自己。

她摇了摇。

疯。

真不知她在想什么。

他换上那黑的鞭，轻轻地在她上、腰上、背上扫过，给自己挑一块最、最脆弱的地方。

"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低，贴着她的耳边，呼的气得像火，

"是你自己求来的。"

下一秒，鞭挥下，清脆的啪声在租屋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她猛地一抖，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还是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肤上迅速浮起一红痕，又又艳。

他里掠过一丝疯狂，掐着她的脖把她压到床上，戒指冰冷地蹭过她脖上的项圈，发微不可闻的声。

他扒开她已经得不成样的，狠狠贯去。

她叫声，声音破碎得像一只被撕裂的鸟，撞到墙上，碎了。

她抱着他，死命地抱着。

一边哭，一边迎着他的每一下撞击，把自己整个送到他最最残忍的地方去。

他一边她，一边拽着她脖上的项圈，勒得她几乎不过气。

……

他没想到她会就这样闯来。

“什么都行……不要丢下我……”她的声音接近于哭泣。

烟要烧到手了，他把烟胡地扔在烟灰缸里。

“嘛……？”他皱起眉，“你知不知这里是哪里？办公的地方，你知吗？”

“我知……”她颤着手伸过来，揪住他衬衫的一角，就像一只小小的、绝望到不知死活的虫。

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她跪着，脖上还带着那个项圈，像是为了今天特意带上的。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指尖发麻，心脏像被一把生锈的锤敲了一下又一下。

一怒意涌上来，不是对她，是对自己。

他咬着牙，一把揪住她的项圈，把她拖到办公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