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指征。

光标悬在「确认预约」上方时，她发现自己屏住了呼。血氧饱和度正缓慢向临界值——98%，95%，90%——

一场自发的窒息实验。

她的指尖悬在控板上方。

最终，她一气，让预约界面无声闭合。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将咬烂的纸丢垃圾桶，转盯着收藏柜。

整面墙，最中间那格，那里已经预留了一个方形金属凹槽，尺寸恰好能容纳一支iPhone 5s。恒温系统的嗡鸣声中，她对着虚空轻声：

“我们慢慢来。”

……

21:02。

云栖居的餐桌上，平板电脑正在播放周以翮的录像，当听到“别动”那句时，她下暂停。

然后用酒棉消毒手指，手腕，那颗的痣渐渐消失。她转动腕，肤上还残留着酒冰凉的。

二手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

最新同步的视频：周以翮的浴室镜面蒙着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去雾气，镜中他的上半，看不见脸。珠顺着脖颈落，在锁骨凹陷短暂停留，最后消失在镜之外的某。

照片拍摄于三分钟前。

是要了吗？在为拍摄准备吗？

他有固定伴侣吗？那些相片和录像现的好像是同一个女。

利筝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微微扩大。浴室镜上的珠仿佛透过屏幕沾了她的指腹，她下意识在睡裙上蹭了蹭手指。

“三分钟前…”她轻声重复，发。她的拇指停住，迟迟没有动。

她有些期待下一张照片的内容。

一会会有人到他床上吗？

利筝的呼变浅了。她打开电脑上的「隐秘系列」文件夹翻检。

她的手指在银键盘侧反复挲。

二手手机再次亮起。新的照片里，床柜上有一本近期的医学杂志，旁边是玻璃制透明加，里面有颗冰球，随着刻度线上浮下降。

此刻正好停在刻度标注的“最位”。

夜晚很长，但手机屏幕没再亮过。

利筝蜷在沙发里，指尖抵着那支iPhone 5s冰凉的屏幕。

她咬碎今天的第三纸，西瓜瞬间染红了齿列。

幻想开始了——

那个女人应该穿着真丝吊带裙，肩带到肘弯，双。

周以翮会先吻那里吗？会住女人的后颈吗？

她的膝盖无意识并，睡裙面料细响。

…

他们房间的床灯一直亮着。

那女人大概要了，声音黏糊糊挤来，躯上下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