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

也像她指尖过屏幕，反复调整照片和视频的细节。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她指尖一颤，耳针偏了方向，在耳垂上戳个小小红。她轻“嘶”一声，耳坠在指间晃一光。

就像她独自在单人沙发上观那场事表演。

“呜……”她偏躲吻，“灯太亮。”

衬衫领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左手提着鼓鼓的纸袋，桂甜香正丝丝缕缕地渗来。

他稍稍退开半寸，垂眸看向她的侧脸和微颤的睫。

不带有一丝轻蔑。

纸袋里，透明油纸下的糖浆。利筝忽然想起昨晚电话里，自己随提了句“想吃那晚的糖藕”。

无论是与她，还是在她曾窥见的、他与别人的片段里，那离始终如影随形。

此刻，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她想起周以翮。

“你好像，”他低声开，气息在她额际，“习惯躲我？”

暴雨初歇的正午，光像掉的糖，透过窗帘隙淌房间。

“没说明天到。”

———

拉开门，周以翮就站在那里。

周以翮的指腹已经抚上她泛红的耳垂，被他焐得温：“疼不疼？”

它看起来像禁果，诱人采撷，但冰冷，并且易碎。

那对翡翠幽幽绿绿，衬得她颈线如白瓷。

她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脊椎硌到开关，的灯忽然亮起来，晃得她闭了闭。

像那场被她中止的事表演，像她自存在的某状态，或许，也像很多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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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

“而且，患者不合，非要主治医生亲自哄。”

利筝抬看他，而他趁势低，鼻尖蹭过她的，呼缠绕。

想起他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始终保持着一丝离的冷静，一仿佛在行自我监控般的克制。

她轻轻了气，没躲。

门铃突然响起。

手掌贴上她后腰，隔着布料，度直接肤。

他向前半步，鞋尖堪堪停在她拖鞋前一寸，“只是说——申请了后天的研讨会席位。”

窗外，光大盛，整座城市的雨都在蒸发。

他的吻落在那颗小红上。

利筝眯起，倚在玄关没动：“我以为周医生明天到。”

“待会儿。”他住她的下，尖抵开齿关，尝到她的香味。

那些瞬间在他脑中清晰映现——自行车而过时他揽住她，她很快退开；谈话间她忽然走神、避开他的注视和碰...还有此刻，这个下意识偏躲开的吻。

利筝正对着梳妆镜耳坠。

如同在实验室行一场无关痛的样本分析。

利筝收下了。她觉得这件很有意思。

手指顺着她的耳廓下去，指节蹭过颈侧，那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的血。

“客房服务。”

“糖藕…”她说，手指攥了他衬衫前襟。

“嗯。”他承认得脆，拇指在她锁骨凹陷，轻轻挲，“我也想你了。”

它永远停留在青涩的、未成熟的状态，一永恒的“未完成”态。

利筝的躲闪几乎是立刻引来反应——周以翮并没有去关灯，扣在她腰后的手向上移去，稳稳握住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