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坏，真的....真的太可恶了……」

她想生气，却没一丝力气；

她想骂他下，却满脑都是刚才那一式的觉——

那一一滴「潜」的节奏，

像在用探测她整个灵魂的结构，既羞耻、又难以抗拒。

她甚至觉得，那本不只是情。

那是一……侵，

是......控，

是让她甘愿把「最的开关」去的某力。

她抬手盖住自己的脸，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冷月妳完了……妳居然记得每一下他探的方向……

还、还记得他最后那一下到底撞多……」

「而且……竟然在想他说的第二式……是什么…什么…“螺旋升天”。」

心脏怦怦，像是还在余韵中回。

她的手指缓缓到自己小腹，那里仍像有余残留。

她咬，想起顾辰离开前那句话——

「下一式，让妳直接升天。」

冷月嘴角了，低声呛：

「升你妹的天……我下次一定先把你绑起来再练……死你……看谁先升天」

可话说得狠，神却一也不凶，反而带着一……说不的与发。

她知自己变了。

从一开始的印合，

到现在——

她居然会记得他每一下推的角度、每一次探的度。

她居然会在脑海里，开始浮现……

那刚只说过一遍的修炼功法：

潜龙探海。

螺旋升天。

汐吞吐。

玉杵捣药……

凤舞九天……

锁扣……归元凝丹……

一式一式如幻影般在脑中闪过。

冷月脸忽然发白，又瞬间涨红。

「……如果那九式……真的一式一式都用在我上……」

她浑一震，微微搐。

脑中忽地浮现那画面——

自己被压制、被翻转、被折起、被锁住……

每一个姿态、每一被攻陷的角落都带着羞耻与战栗的快。

那已经不是战术演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