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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把“我知怎么帮你但我就是要你教”这句话写在脸上。

雁，别那么玩……你你你……

他说，你就……用手，用手就行。

他听我叹气，以为自己什么地方没好，赶起问我怎么了，我指指自己——

我坐起，被从肩膀上下来，我这才发现自己上净净的一痕迹都没有，除了腰和大上有一模糊的掐痕。

那东西躺在我掌心，渐渐变大，我哥显然不好意思，若是晚上他肯定让我玩个够，但现在是白天。

会抖。

我速度快，先他一步立把衣服抢过来，我说你不许穿，让我看看，反正我们什么都过了，看看怎么了？你要是小气不给我看，也别想看我的了。

他说我厚啊。

可是大金链有什么好？哥从来不需要金银首饰，哥也不喜。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往他边拖，说雁，你玩吧，哥这次肯定什么都不说了，你玩吧……

什么？继续玩？那我肯定会同意的。

上突然没了藉，他下的难受，只得微微向上腰，拉着我的手说，雁，你再玩玩吧，好不好？

他很不好意思，脸上也发红了，看着像动情和害羞混合的红。

他支支吾吾，雁……别玩了吧，一大早……

我下意识低，看到的却是他的下，而且是正于充血过程。

我轻轻扯下他的手，我说哥，我不会呀，怎么帮你，你教教我。

他受不了我这语气不断曲解，一把抓着我的手，说雁啊，哥真求求你了，我这一大早就……就难受，你还故意这么说。

我把他的胳膊抬到半空，我说哥你胳膊怎么那么重啊。

他息的速度立快了，两肌也在颤动，他睁开只剩气音——

这一招好用的。

他说没有。

我哥的脸都变了，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偏不敢看自己凸来的那。

不是用嘴，雁……是用手，你要是想用嘴，也行……

不是不是，雁，你用手，用手就行，不用嘴。

我笑着往后退了退，拿起内衣穿上，我说你一会不许我玩，一会又让我玩，哥，你真善变。

你怎么不在我上留下什么？

男人都厚吗？

我玩了一会，另一只手去掏他下面的袋，我哥仰眯，咙不断上下移动，看得我也想咬一男人的结了。

用嘴？

即便后来很了，我也没帮他，我就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说哥怎么办啊，你变得好大好呢。

我问他，你有多长啊，你自己量过没有？

他脸都红透了，我顿时明白什么叫“调戏”，难怪电影里都调戏呢，原来调戏这么舒坦。

许是太他也受不了，往我面前靠，手也来揽我，求我帮他。

我想起小时候说的话，我要给他买个大金链，说了那么多年都没实现，白白的磨了几年嘴。

我拿开手，举在耳边，我说那好吧，我不玩了。

我哥见我一直盯着他下，不好意思，让我别看了，转就要去抓衣服。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哥哥从一开始就想让我用嘴了，是吗？

哎。

啊？……

他会意，低偷偷笑了一下，把我的手在下，我有惊讶，在我手拿开的这段时间里，好像又了许多。

我指尖挠挠他掌心，我说你拉着我的手放在半空嘛？你那个东西也没长在半空。

还是一回听他求我，“帮帮我”这几个字在他嘴里，就像我们晚上缠在一起时，他的声音。

我留了一指，在他上不断打圈，力度很轻很轻，羽似的扫着他那里。

他不知。

原来男人慢慢起来是这个样的？

你想用哪张嘴啊？上面的，还是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