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动了动，还是说：“这不是我的，是我们办公室的——”

姚景又重复了一遍：“我知的，我不会误会。”

伍桐睁大睛，看见手写信和明信片之间，还夹着一张自印的A4海报。上面的姚景撩起衣服汗，了半，粉白的上人鱼尾晃波，那两粒粉的被红心涂鸦遮盖，旁边黑字写着：老公，这个是我的。

伍桐觉得好笑，再往姚景那里走，发现他边那几位实习生早已不见了。姚景不知何时开始微转向她，在她看过去那瞬间眸微颤，差拍落桌上的笔。仿若他盯着她看许久，因被发现而产生惊慌——当然，伍桐只当自己多想。

大学时期那些与姚景一起的瞬间，沈泠看去多少，伍桐无从推测。但在Y医生面前提过的前男友……可数不清。

“我知。”她好久没有近距离听姚景的声音，清冽好听，没有变质。姚景又开始甲了，甲片上有可的小羊和……小火堆？伍桐也看不清楚，只见他十分淡然地动笔，本不在意周围人投来的光。

她也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

好像解释已经来不及了。

伍桐心微微有些痛，想那就这样吧，签完了借别人的东西再说声谢谢、再见，然后解释下这是门里一些女孩们问他要的……

短视频里姚景的人生多彩，时刻在旷野、在云端、在丛林，边哪里有她的影。关于她的记忆，好像风过就不剩一了。他们在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里。伍桐也欣喜姚景有这洒脱。

问他要的……

恋，一指一指地松，像藤离开枝蔓，到最后只握了她的小拇指，还停了停，才彻底放她走。

难怪那几个女孩给她送这东西时半哭半笑的，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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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伍桐本辨认不清他们是否同频，急着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说这个不是我的，我是说这堆东西都不是我的。”

她突然冒一个奇怪的想法：沈泠是不是在报复？某意义上，针对姚景。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伤，觉得姚景帮了她这么多，她最后留给他的只有伤害，而她已经无法改变分离时她自己的模样了。

伍桐也不记得姚景是如何接过她手里集写真集、小卡、手幅、手写信一堆的东西，她甚至还没打招呼就将东西递了去，姚景二话不说地从容接过，一个一个，认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快步向前，甚至想如果接下来几天没有集，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了。毕竟他未来要面向的世界，她无法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