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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mo鬼现shen(3/3)

森在黑暗中睁开,发现自己正跪在圣堂的告解室前。不是现实中那座仄的雕木窗,是更空旷、更安静的——穹得看不到尽,烛火在石上投下不断拉长又缩短的暗影。空气里有没药和蜂蜡的气味,以及更底层的,那她再熟悉不过的、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燥土壤。她跪在垫上,双手握在,法衣是净的,没有贞带的冰凉——她伸手摸了一下耻骨,那里只有自己温的肤。然后她抬起,看到他正站在告解室门边。

他穿着那件她最熟悉的神父法衣,黑羊料,领束到下,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烛火在他脸上映半边金半边暗影,鼻梁和眉骨的线条在昏光里显得更邃。他正低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不是温和的微笑,不是肃穆的抿,是一更慵懒的、像在欣赏某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时才会的弧度。

“Padrino。”她轻声叫了他。这个称呼从嘴里来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闻到空气里的松脂和旧书页,能用尖觉到自己面上那纹正在轻轻动。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近,俯下,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让她仰看着自己的脸。他的拇指和指扣住她下颌骨的力那么熟悉——和现实中的检查一模一样,和在圣油仪式上他检查她尖时一模一样。但她此刻看他的睛,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的金瞳仁在烛火下闪过一瞬竖线,极快,快到像是烛芯爆了一下。但她这次没有忽略它。她在他手指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终于把那些碎片拼在了一起——梦里的召唤,告解室里的,圣油仪式上他绕过她尖的手指,她每次“驱”后他在她咙时那双永远没有真正失控过的睛。梦境,现实。鬼,神父。

“是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一直在梦里的是你,侵扰神父的也是你。你一直在伪装成他——不是他需要驱,是你变成他的样——Padrino——不,你不是他。你是谁。”

森从未见过他这个样。

在圣殿的日日夜夜里,神父Asriel永远是那副严整的、禁的装扮。黑法衣的立领束到结下方,层层叠叠的羊料遮住他的肩膀、、腰腹和,只一张俊而肃穆的面孔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他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用黑的发绳系,没有一缕碎发会落在额前。他的动作是克制的——翻圣典时指腹轻轻压住页角,举圣杯时手腕稳定如石雕,连转时法衣下摆划的弧线都是准的。他上有没药和蜂蜡的气味,那是圣坛上的熏香,苦涩而庄严,包裹着他整个人,像一层无形的、无法穿透的光环。

现在那层光环消失了。

鬼站在她面前。不,不是站在——是倚靠着,斜斜地靠在梦境中的大理石上,一只手随意地垂在侧,另一只手捻着自己散落的长发。他的长发不再被束起,金的瀑布从肩倾泻,几缕落在锁骨前,遮住的不是肤,而是某更的东西。他的长袍是漆黑的,泛着极淡的孔雀绿光泽,从肩垂到脚踝,腰间只用一同细绳松松系住,膛大面积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以及从骨向下延伸的、修长而清晰的腹肌线条。他赤着脚,脚趾和前掌是漆黑的,骨质化的结构沿着脚背向上蔓延,在小中段逐渐为人类肤。

她的目光向上移。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她的padrino的脸——但他看她的方式变了。那双金的睛不再有神父的温和与距离,瞳孔是竖直的,像猛禽,像蛇,像某她从未在光下见过的、只存在于古籍描述里的饥饿生。那双睛看着她,像在评估,像在回味,像在告诉她——“你看,我一直在,我从来都是这样。”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角。它们从他的额角两侧蜿蜒向上,表面有暗哑的螺纹,在尽微微向后弯折。那不是狰狞的角,是更可怖的——它们是的。像扭曲的荆棘冠冕,像某个堕落圣人被从扔下后自己长的、取代了光环的东西。他的尾从长袍下摆伸来,修长漆黑的,末梢是矛尖形的倒钩,在空气里慵懒地画着圈,像一只独立的捕猎者正在耐心地等待。

他在他的长袍和赤足之间散发檀木与麝香混合的气息,燥而灼,像暴风雨前被闪电劈开的土壤——正是她第一次在告解室里闻到却无法命名的味。那不是鬼在隐匿自己,那是圣殿的熏香再也盖不住他本来的味。

然后他的尾动了。不是威胁,不是攻击。是极慵懒的、几乎是随意的一卷,缠住了她的腰。力不重,但她整个人被拉了过去。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化——梦境的天板像被火烧掉的圣典书页般剥落,石墙化为红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麝香、革和某更甜的迷醉气味。

她被放置到一张猩红的床中央。

床极大,床单是蚕丝的,腻微凉,在她张时收的指尖下发细微的沙沙声。四周的墙面挂着各类鞭,但远不止鞭——发刷,鞭,各尺寸的,几她完全猜不用的金属,以及几排环装的奇怪带。它们挂得整整齐齐,和他在圣堂里摆放圣典的方式一样准,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展示自己的珍藏——只是这些珍藏每一个都能拆开她的,把她到大脑空白像发情的雌兽一样。

她抬起,天板是大的穹,浮雕不是天使也不是圣主,而是扭曲的人。无数纠缠媾的形从穹边缘向中心坍缩,姿态是狂的、贪婪的、毫无禁忌的,每一对都在着她在告解室里被他用十字架隔着贞带磨蹭时偷偷想过的那些事——但比她想象的更、更赤、更近极限。所有扭曲的都向中心的渊汇聚,那里有一扇暗红的“地狱之门”,正在缓慢地旋转,映照下方的床和床上那个正在发抖的女人。

那是一面镜。如果躺在这张床上,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翻的。

她的padrino站在床边,依然披着那件孔雀绿光的长袍,依然敞着膛,角在穹的暗光下投两长长的影,尾绕着自己左从膝弯缠到脚踝。他低看她,金竖瞳里有残忍的兴味,也有某更的、不像恶该有的黏稠。

镜面平静无声地映照着正下方——映着猩红的床单和她自己。她自己现在的姿势——仰面躺着,双微张,看到自己的尖在内裙下立成明显的凸起,看到自己还在被尾缠住的大内侧那团被磨蹭过的肤泛着微红。

然后他的尾开始动。黑尾尖从她腰间缓缓向上,先经过她的锁骨下方,再绕到她的——他没有探内裙,而是沿着缘的外侧画着圈,一圈一圈收,把她一侧房完全圈住。的边缘在尾尖下凸起成鼓胀的形状,雪白的肤因为被勒而泛浅红。他用尾稍用力一收,尖被挤得立起来,然后他再用尾尖轻轻一挑,把内裙领从尖上拨开,那颗在冷空气中的嫣红。然后他用尾尖在上面轻轻一。

森发一声被闷在咙里的叫声。“不是——嗯——不要、碰那里……”她把脸偏向一旁,不敢看镜,只觉到他的尾还在继续往下移——过她的肚脐,过她小腹正中那从一直红到骨盆的隐约发亮纹,然后缠住了她的大内侧。他用尾尖缓缓分开她的,圈着左侧大把往侧边拉开,然后再用另一截尾缠住右侧小,左右一扯,让她整个人呈M字开脚。她抬正对天板,看见镜里的自己小大开,间的光被穹的反光映得无比清楚。

“不要看!放开我……你、你这个——你这只鬼!”她咬着牙试图抬起脖,用手抓挠他的尾,指甲陷那些细小的刺,然后低狠狠咬了他尾尖一。咬得他尾一颤,甩开她后一息便收拢了所有力。

他眯起睛。那双竖瞳在他俯下脸时,虹的暗金在她底折成某更危险的微光。然后他笑了——不是恼怒,不是惊讶,是猎人终于看到猎在陷阱里最后的挣扎、却知它不了多远的悠闲。“你知母畜应该怎么叫吗?”他开,声音低缓慵懒,像在问一个极平常的问题,“你有听过吗。牧场上的母被上烙印时,它们会发那很长的、从直接轧的拖音。”

她的手在他肩推,力还没聚起就被他尾卷住手腕拽到床单间,她张嘴,咬住了他探过来的尾尖。鳞片且,齿关刚收就磕过了韧的表。他的尾没有退缩,反而在她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这牙的力。他微微眯起竖瞳睑,把尾从她嘴里——那些刚被她的唾打的鳞片过她的齿列,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张得更开。然后她哑着嗓开,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是咬牙关挤来的:“我不叫。我不会叫的。我不属于你——”

她咬下,不敢开,不敢发任何声音。她的尖抵在齿列后面,把纹死死压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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