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新的文类里还用得到我。”

男人笑得更开心，起的却猛了，又疼起来，他脆握住女人的手腕，顺势躺到她膝上。

“门外的海棠好香，甜里会不会很好吃？”

0819低看着男人笑意满满的睛，沉默着。

沉默木楞、时时缩壳里隐藏自我的，才是真实的她。

小九握住0819的手，让她受他的刺青，他的心。

“……言情，是这么说吗？”

“在那里待了很久很久，看了很多小说，你猜我最喜哪一？”

所以才让他上个世界结束找不着人，还以为来不及了，却峰回路转地在当下世界的后半段剧情里找见她。

存在本就是件没有标准答案的事。

这答案直白得近乎荒谬，0819却立刻领悟。

女人依旧不说话，她总是这样。

“智能模型生文过后，废弃的章节和段落都会被丢来。我最喜看的，还是有你的那些分。”

“不过我还是更喜茉莉，和你的气质很像，茉莉茶也很香。”

“你没见过我吧？我还没来及和你见面，就被扔杂箱。”

“你是在等我吗？”

小九喝完药的困劲儿上来了，抬起女人的手放在脸侧柔柔蹭着。

“活着真好，死了千次万次，活着真好……可是起初的我还是会觉得迷茫。”

小九咧开嘴，撑着凑过去，突然掀起上衣。

“8月19日，那天……我们一同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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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新的意义又在哪？

“是什么？”0819难得好奇。

0819怔愣地看着，不由自主沿着凹痕摸了上来。

“能看见你。”

他的声音渐渐放轻，“我经常幻想，如果我能现在故事里，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发展。”

。

不需要伪装成柔弱无害的小白，也不必把自己恶女的躯壳里。

于小九来说，他重新回到她的边，才是完整。

“我被设定是保护你的男二号，只能属于你。”

“好不好看！”

0819抬手将散落的发别到耳后，终于看了他一。

“你傻不傻……”

思绪当中，门外又有新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吉飞焦急的呼喊。

“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他们这些奔腾在小说里的代码空心角，总在学着扮演如何当人。

似乎从见她第一面开始，这样安静沉默的背影，就烙了他的记忆里。

他粉白的膛上，一只白蜘蛛刺青盘踞其间，边缘还泛着未褪的红痕。

小九蹭的一下起，收到0819的神，他动作飞快地钻床底。

有人需要认可、有人需要仇恨、有人需要奉献、有人需要、有人需要快乐、也有人需要陪伴。

0819坐在床沿，发丝从耳后落，遮了半边脸，整个人笼在窗帘滤来的薄光里。

“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