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搔，好似回忆起那天抓着他的肌的……

「嗯……我觉得好。」

【脸这么红……】

贺野自拍了一张特写，只见他躺在床上，金的发被汗浸，几缕黏在额前和脸颊上，居然衬得他那张脸也有几分妖冶。

明明是个很可怕的人，会堵她、她、笑着说一些让人背脊发冷的话，可她却忍不住一直放大那张照片，完全移不开。

不知苏渝今天到底有没有穿内衣？那薄薄一层布料底下，是否正着两小小的、粉的激凸？

【……你真的烧得很厉害？】

就在她还在思考该怎么回的时候，贺野却忽然转了语气，声音又低又轻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病中的虚弱：

【那你有看医生吗？有吃药吗？有吃饭吗？】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洗到泛白的宽松T恤，领因为低而松松垮垮地落，大片细白的锁骨，因姿势微微前倾而隐约浮现的型，柔的弧度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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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野这次没有立刻回语音，而是隔了十几秒才传来一条，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却还是带着那漫不经心的慵懒：

脸颊和尾都染着不正常的红，嘴因为发烧而裂得有些红，神迷离又恍惚，像是刚从一场梦里被拉来，瞳孔还带着没散去的。

她当时慌张又害怕，两得厉害，下被玩的酥麻、全发，应该要觉得讨厌、恶心才对……但也觉……很舒服……

「才看两秒……苏渝，你太狠了。」

贺野那边沉默了两秒，接着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声音更、更可怜，带着重的鼻音和病中的虚弱：

【才不要让你看！你都在想奇怪的事情！】

衣服的折痕在前形成暧昧的凹陷与凸起，贺野熏心，总觉越看越像她正轻轻抵着布料，随着呼微微颤动。

【你家里人呢？没人照顾你吗？】

这次贺野沉默得更久，足足过了快二十秒，才传来一条简短的语音：

宽松的领到锁骨下方，大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肌理。

贺野把她压在床上，抵着她透的私蹭，他金的发丝散在她颈边，搔得她有，男生低的声音在耳边急促又下，宛如野兽在压抑着要把她拆吃腹。

他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两衣服最凸起的弧度，思维开始发散：

贺野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挲了一下那张照片，声音低哑地自言自语：

气氛忽然变得有微妙，带着一她说不上来的沉重。

苏渝被他那把低沉又沙哑的语音彻底搞了心，像有把小刷在耳里轻轻扫过，酥得她肩膀都缩了一下。她一气，故作镇定地回复：

「怎么？还是……你要来照顾我？」

「我今天在发烧……好，脑也……你收回照片，我现在更难受了。」

「苏渝妹妹……传这照片，你是想勾引我吗？」

微微张开，像被过一样，带着一无辜又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用拇指上去，受那柔的弹。

快门声响起的那瞬间，她甚至没看结果，直接传了过去。

他停了半拍，又补了一句：「好歹我前阵也顾了你几天……咳、咳咳……」

贺野瞬间连呼都重了几分。本来就因为还在发烧，跟苏渝说没事也不过是少年惯的嘴罢了。一起，下腹也跟着窜起一难以压抑的邪火，已经在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

「欸——为什么要收回啊？！」

「……我自己住。」

苏渝眉立刻皱起来，又快速打字：

自动播放的语音，让她听到贺野那把压得极低的嗓音，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句「苏渝妹妹」叫得又黏又沉，后面的问题更是直白得让她耳瞬间炸。沙哑的尾音像羽一样扫过她耳廓，带着明显的息与克制，听得她，心得几乎要从来。

声音很平，却让苏渝心猛地一沉。她这才意识到，贺野与她哥往来时，确实从没提过家人，她也奇怪过怎么这人来就来，待到半夜或白天翘课都没人，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在外面住。

苏渝这边手机震动，她以为又是文字，随手开。

贺野开照片，她的浏海依旧地遮住大半张脸，几乎盖住了睛，只小巧的下和那张因为刚刚咬过、显得格外的嘴。

为了止住自己奇怪的幻想，她连忙慌地打字，手指都在发抖：

几乎同一秒，贺野的语音就了来，语气带着明显的焦急与可怜兮兮的哀嚎：

她瞪着屏幕，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很普通、很丑」，结果换来他这奇怪的反应……这男的到底在想什么？

苏渝心得厉害，前阵被她刻意封印的记忆因为这句话又飘上脑。

「看了……药也吃了。」他轻轻咳了两声，「只是没力气找东西吃，有累。」

语音刚结束，接着一张照片就传了过来。苏渝开的瞬间，整个人愣住。

他隔着内，用到发疼的一下一下她的……布料被两人的浸得透，她在迷糊中发的细碎息，像猫一样抓得他心难耐，无比销魂刺激。

照片里的锁骨和那若隐若现的型，像一把火直接烧他脑袋里，让他结动，盯着屏幕好几秒都移不开。

苏渝猛地回神，羞耻与慌瞬间炸开。她手指飞快击，气急败坏地把刚传的那张照片收回！

苏渝赌气地抓起手机，切换到前镜，没开颜、没调整角度，就这么随手一拍。

苏渝咬着，气得手指都在抖，快速打字：

柔的布料贴在肤上，顺着锁骨的肤往下，浅浅的沟在灯光下好似若隐若现，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血。

苏渝盯着照片，不合时宜的想着，这很像什么情写真……整张照片都散发着一病态又情的危险气息。

脑海止不住的遐想，又窜之前她烧得意识模糊，睡衣被汗浸透的画面，雪白柔的随着呼轻轻颤动，粉的尖立在空气里。

隔着屏幕看照片就了

语音最后传来他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听起来又又哑，像真的烧得很辛苦。

贺野几乎秒回一条语音，这次声音压得更低、更近，像直接贴在她耳边低：

「……，真的想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