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雲端聖域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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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黎明，新倫提亞的頂層雲端聖域在晨曦中甦醒。懸浮島嶼與哥德式尖塔在千公尺高空中緩緩轉動，純白色的雲海被晨光染成淡金，十二座反重力橋樑如光帶般橫跨虛空，將七大財閥的徽章與聖赫利俄斯藥劑學院的聖徽投射在天幕之上。中央審判庭便坐落在最大的一座浮島中央，那是一座以整塊星辰岩雕成的圓形殿堂，穹頂由透明的共鳴水晶構成，能將任何精神波動放大至全聯邦直播網路，今日的百年校慶公開審判定性會，全聯邦三層都市的所有頻道都已接入，霧都的街頭螢幕、深淵區黑市的私頻、雲端聖域頂層的貴族包廂，無數雙眼睛都在等待。

當懸浮梯的光門在審判庭正門開啟時，原本喧嘩的殿堂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夏璃出現了。

她沒有穿學院為受審者準備的灰色素袍，而是穿著一身為她量身改裁的黑色高衩藥劑師禮袍，禮袍以霧都最昂貴的夜絨綢緞製成，收腰剪裁將她前凸後翹的曲線完全勾勒，胸口的V字領開至心口，雪白飽滿的酥胸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凝脂透粉，乳溝深邃而柔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禮袍的側衩開得極高，直至大腿根部，隨著步伐擺動，一雙包裹在緋紅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絲襪薄如蟬翼卻泛著緋紅光澤，緊貼著她細膩的大腿肌膚與渾圓的臀線，每走一步，腿根處的嫩肉都會被絲襪邊緣輕輕勒出一道淺痕，透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肉感。緋紅色波浪長髮披散至腰後，酒紅色的瞳孔在水晶穹頂的光線下流轉著危險的媚意，頸間那枚緋紅水晶藥瓶隨著步伐輕晃，裡面並置的兩道完美藥光一明一暗，像是她的心跳。

全場譁然。

「是夏璃……那個三年前被逐出學院的剽竊者！她居然敢回來！」

「天啊，她的樣子完全變了，那身香氣是怎麼回事，我隔著直播都能聞到甜味……」

審判台最高處，艾德里安·克洛端坐於白金色的藥神座椅上。他一身白色高領藥神禮袍一絲不苟，金線繡著九階紋章，銀白色長髮束於腦後，冰藍色的眼眸如封凍的湖面，沒有任何波動。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搭在扶手上，指節蒼白而完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慾至極的冷香，那是長年服用理性藥劑與精神封閉術後的潔淨氣息，彷彿世間任何慾望與混亂都無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他只是淡淡掃了夏璃一眼，那一眼便帶著九階藥神的精神威壓，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驟然下降數度，低階藥劑師甚至感到呼吸困難。

在他身側，瑟琳娜·凡多姆優雅起身。她今日穿著凡多姆財閥最新季的高定禮服，鉑金色大波浪長髮披肩，祖母綠眼眸塗著濃艷的眼線，烈焰紅唇勾著譏誚的笑，胸前那枚八階藥尊徽章在燈光下刺眼地反光。她手中拿著一疊燙金的論文與共鳴圖譜，聲音透過擴音水晶傳遍全場，甜美卻淬毒。

「各位新倫提亞的公民、議會的議員、公會的同僚，歡迎來到聖赫利俄斯的榮耀殿堂。」瑟琳娜的目光落在夏璃身上，從頭到腳打量著那身誘人的禮袍與緋紅絲襪，眼中閃過赤裸的嫉妒與鄙夷，「三年前，本院曾將一名出身霧都、品行不端的學徒逐出師門，因為她剽竊導師的核心理論並試圖魚目混珠。今天，她居然還敢穿著不知從哪個深淵區黑市地攤買來的仿製禮袍，帶著一身低俗的香水味回到雲端聖域。我想請問夏璃小姐，妳是以什麼身分站在這裡？是作為被公會永久列入黑名單的劣等藥劑師，還是作為某個地下診所靠賣淫藥斂財的緋紅女郎？」

殿堂內響起低低的竊笑，雲端聖域的貴族們發出毫不掩飾的嘲弄，霧都的直播彈幕也刷過一片「果然墮落了」的字眼。艾德里安沒有阻止，只是微微垂眸，冰藍色的瞳孔中映出夏璃的身影，聲音冷淡如審判的鐘聲。

「夏璃，念在你我曾有師徒之名，本座給你最後一次陳述的機會。若你承認當年《論精神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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