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陰影與雪白大內側的細膩肌膚形成致命的反差。波浪緋紅長髮如瀑布般披至腰間，酒紅眸在無塵光下如同兩顆燃燒的寶石，紅飽滿，頸間那枚緋紅晶藥瓶項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散發甜膩致命的費洛蒙香氣。即便隔著直播螢幕，那香氣似乎也能透過視覺鑽每個觀眾的鼻腔，讓不少定力稍弱的年輕藥劑師當場呼重。

而在她後半步，雷恩·凱爾如同一沉默的影。灰短髮依舊凌亂，古銅肌膚上的淡疤在白光下格外清晰，戰術獵裝的甲肩頭還沾著淵區的塵土，腰間的採藥刀與基因抑制針劑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灰藍眸銳利如鷹，掃視全場時帶著荒域獵人特有的野與戒備，寬闊的肩背將夏璃半護在前，像是一頭隨時會為女王亮獠牙的獵犬。不少財閥代表認了這個在淵區黑市中兇名赫赫的獵人，皆驚訝的神。

全場譁然。

「是夏璃！她真的敢來！」

「那個男人是誰？淵區的獵人怎麼會跟她在一起？」

「二級封殺還敢強闖中央鑑定廳，她不要命了嗎？」

瑟琳娜·凡多姆臉上的優雅微笑現了一絲裂痕，祖母綠眸中閃過嫉妒與怨毒。她站起，聲音透過擴音尖銳而甜。

「夏璃小，聽證會是嚴肅的科學場合，不是妳在淵區那種靠香氣與體勾引男人的地下診所。公會的檢測儀冰冷而公正，不會因為妳的緋紅香氣就手軟。我勸妳還是老實代緋紅藥劑的污染方，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夏璃沒有看她，酒紅眸直直落在鑑定台中央的伊凡·諾克斯上，紅勾起一個妖豔而大膽的笑。她牽著雷恩的手，一步步走上鑑定台，每一步跟鞋敲擊在共鳴石地面上的聲音都清脆而沉重，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緋紅絲襪包裹的腳踝在黑袍下若隱若現，雪白的大隨著步伐在衩中時隱時現，讓全場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抹緋紅牽引。

「伊凡會長，」她的聲音甜膩而清晰，透過直播傳向聯每一個角落，「我來了。不是來辯解，是來喝藥的。」

伊凡·諾克斯渾濁的眸微微瞇起，白鬍抖了一下，一個老狐狸般的笑。

「夏璃小友，規矩就是規矩。公會指控妳的緋紅藥劑為毒，老夫為中立鑑定人，必須以數據說話。妳若對自己的藥有信心，就請合檢測。若檢測為無瑕，老夫自會敲槌為妳正名。」

「數據？」夏璃輕笑，她鬆開雷恩的手，獨自站在三台檢測儀的中央。雷恩退後半步，依舊站在鑑定台邊緣，灰藍眸緊緊鎖定全場，右手不著痕跡地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襲擊。夏璃從黑袍的隱藏袋中取一支拇指大小的緋紅晶藥瓶，瓶在無塵光下轉著如同血般的緋紅光暈，裡面盛著半瓶黏稠而晶亮的藥，正是她以自時與神波動煉成的完緋夜原。

「科學的數據，從來不是在培養皿裡看顏，」她舉起藥瓶，對著全場與無數鏡頭，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而是在人體裡看進化。既然你們說我的藥是毒，那我就當著全聯的面，把這毒喝下去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