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緋紅與冰藍的雙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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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端聖域的黎明是被鐘聲切開的。

新倫提亞主島上空懸浮的七座星辰尖塔同時敲響共鳴鐘，低沉的鐘聲順著純白共鳴石的穹頂一路震盪而下，穿透三層都市的雲霧，讓霧都的早市與深淵區的黑市同時抬頭。中央鑑定廳穹頂那道細細的冰藍裂痕在鐘聲中被暫時以應急力場覆蓋，卻沒有人忘記前一日那道緋紅光柱貫穿天際的畫面。夏璃當眾飲下原液、在高潮中讓三台檢測儀器正向爆表的直播，已經在十二小時內被轉播了超過四千萬次，緋紅兩個字從禁忌變成了神話。

而今日，是歐羅聯邦一年一度藥神峰會的開幕日。

聖赫利俄斯學院的圓形議會廳比鑑定廳更加宏偉，整座大廳以懸浮的環形階梯構成，中央是一座直徑二十公尺的共鳴熔爐。熔爐由整塊深海共鳴水晶雕琢而成，內壁刻滿古老的增幅紋路，當精神力注入時，爐體會如心臟般搏動，將藥液的每一次沸騰都放大為可視的光譜。七大財閥的家徽旗幟自穹頂垂落，藥劑師公會的暗金徽章與學院的純白徽章並列在主席台後，數百個懸浮攝影球嗡鳴著盤旋，全聯邦直播的紅燈再次亮起。頂層的貴族、中層的教授、底層透過非法轉播偷看的藥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此。

夏璃走進會場時，薇拉·艾斯特已經站在側廳的入口等她。

這位一向以冷靜理性著稱的議員今日穿著一身深藍色收腰制服套裝，窄裙下是被薄透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銀灰色短髮梳理得俐落，琥珀色眼眸後卻藏著一絲只有夏璃能讀懂的溫熱。她手中依舊拿著那杯黑咖啡，卻在看見夏璃的瞬間將平板遞了過去，低聲說。

「峰會的議程是艾德里安與瑟琳娜聯手發表，他們拿到議會的特別許可，要發表新型九階續命藥劑，名為永恆冰冕，號稱能讓八階以上的藥劑師延壽三十年且無任何緋紅污染風險。他們想用這個把妳昨天的神級無瑕壓下去，重新定義何謂正統。我幫妳爭取到黑馬挑戰席，等他們發表結束，妳可以要求共鳴熔爐對決，公會章程裡有這條，我已經讓伊凡會長備案。」

夏璃今日的打扮與昨日截然不同。黑色高衩藥劑師禮袍依舊是她的主場戰袍，但今日她在禮袍內搭配的是緋紅色絲質襯衫，襯衫的領口刻意敞開兩顆釦子，飽滿挺翹的酥胸在緞面與絲質的擠壓下形成深邃的乳溝，雪白的肌膚在緋紅襯衫映襯下更顯粉嫩。腰線處以金線繡著緋紅藥神的蔓藤紋路，裙襬的高衩依舊開至腿根，緋紅色絲襪緊緊包覆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腿根吊帶的蕾絲若隱若現，隨著步伐在黑袍間閃爍。波浪緋紅長髮披散在肩後，酒紅色眼眸帶著剛睡醒般的慵懶，頸間那枚緋紅水晶藥瓶項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甜膩的費洛蒙香氣被她刻意收斂，卻在靠近時依舊讓薇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薇拉議員，妳這樣幫我，不怕被說成緋紅的同黨？」夏璃湊近她耳邊，紅唇幾乎貼上她耳廓，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蜜糖香鑽入薇拉的頸側，讓這位向來冷靜的議員耳根瞬間泛紅。

薇拉側過臉，琥珀色眼眸對上她酒紅色的瞳孔，聲音壓得更低，卻異常堅定。

「我只站在能讓藥劑回到人民手中的那一邊。昨夜在深淵診所藥池裡，妳讓我看見緋紅不是污染，是共感與治癒。今天，我會確保熔爐的規則公正。」她頓了頓，指尖輕輕碰了碰夏璃的手背，「小心瑟琳娜，她今天有備而來。」

話音剛落，會場的燈光驟然轉為冰藍色。

主席台上，艾德里安·克洛緩步走出。

他依舊是那身一絲不苟的白色高領藥神禮袍，銀白色長髮束於腦後，冰藍色眼眸如萬年寒冰，九階精神力場如無形的薄幕自他周身展開，將整個會場的溫度都壓低了幾分。修長的身形挺拔如雕塑，每一步都精準得如同儀器計算，胸前的九階紋章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跟在他身側的瑟琳娜·凡多姆則是一身純白鑲金的露肩高定禮服，鉑金色大波浪長髮與祖母綠眼眸在冰藍燈光下艷麗奪目，烈焰紅唇勾起完美的弧度，只是眼底深處的嫉恨在看見夏璃的瞬間便不受控制地翻湧。

全場起立鼓掌，鐘聲再次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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